，声音低柔如同呢喃。

凌痛楚地闭上睛，一阵微弱地颤抖，声音无依而可怜：“对不起…”

令人心碎的音节…

“即使这样求你也不行吗？”

“…”薰执著地看着她，眸中的光芒仿佛破碎的星光。

“你不要说‘对不起’好不好？我只想听到你说那一句，只要那一句话…嗯？”

他温柔的声音就仿佛是某蛊惑的咒语，在缓慢地浸透着凌的思维，而那语气中的无力却毫无掩饰地暴了他内心的绝望与木然。

“你只要说一句就好，你说…你说愿意让我留下来…你说，你选择的不是枫，是我，是我殷琉薰…”

凌在他的手中微微地颤抖着，如同风雨中摇摆的落叶。

薰的眸渐渐起来。

“你说…你希望我留下来…你说啊…”凌的眸闭，长长的睫如同风雨中的蝶翼，在雪白的肌肤上无力地垂下。

“薰…你原谅我…”

她的声音，带着泪的味。

那一刻。

薰的心，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

他的目光在一刹那茫然无措起来，他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然而，那悲伤的思维竟一地清明起来。

“你要我原谅你…”他的手开始无意识地用力，幽黑的眸充满痛楚，声音低哑：“那你告诉我…要怎样原谅你…那个说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人是谁？那个给我承诺的人是谁？然而今天抛弃我的人又是谁？那个把我从天堂推地狱的人到底是谁——是谁——”

如同负伤的动，薰发一声声哀伤的低吼，充满冰晶的眸中闪动着破碎的光芒，他她面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哽咽在间。

“你到底是天使还是恶？！到底是我的什么？！到底要怎样折磨我你才会甘心？！”

凌地闭着睛。

洁白的面孔在他手指的压迫下现淡淡的红淤痕。

她恍如未觉…

一滴晶莹的泪珠忽然从半空中降落，落在了凌的面颊上，缓缓地了下去。

凌睁开睛——

又一滴的泪落下，竟落在了凌的角，顺着凌的角了下去，就仿佛是…凌的泪一样。

“薰…”

“留我下来不行吗？嗯？”薰痛楚而固执地看着她，晶亮的泪从他幽黑的中落，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把我留下来吧！是你说永远都不会放弃我的，是你说的…”

他在泪…

绝望而冰凉的泪顺着他毫无瑕疵的面孔上下来，如同星星即将逝去的光芒，那是一怎样的惊心动魄的悲伤…

他颤抖地看着凌，裂的嘴一沁鲜红的血珠，在他的间犹如一朵朵怒放的鲜，他痛苦地笑着。

“我求你好吗？别扔下我…我这么求你…都不行吗？”

薰哀求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般她的心，痛彻心肺…

凌无奈地看着他，看着血珠顺着他裂的嘴下来。她的眸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我…只想给你最好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还要我相信你吗？”

薰突然苦苦地哑然失笑，脸上的红已经完全退去，那抹绝的神采也变得异常脆弱，如同一个生病的王。

“难…我还不够相信你吗？你让我的事我都很努力地了呀，我都很努力地…了…”

他忽然抓住她的肩，却无力地低下，微微地晃动，仿佛凌是他的依靠。

漆黑如夜的眸中再没有一神采，只有绝望的泪缓缓地溢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