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把手放在自己的鼻上，声音因此变得更加怪异了：“我将来一定会成为很伟大的调香师，而你居然打我这么重要的鼻——”

“调香师？”

凌笑眯眯地转换话题来掩饰自己的罪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很厉害的人你的老师哦，只要有我在保证没有问题。”

“不要。”殷琉薰想也不想就开拒绝。

“为什么？”

“我才不要靠你，如果是因为你的缘故别人才肯收我徒弟，我情愿不学调香！”殷琉薰收起了自己的狼狈，骄傲的神气“我要一个人完成我的梦想，调制这世界上最丽最独特的香，就是那个泉的味。”

凌笑眯眯地看着他。

殷琉薰忽然转过来，双眸灿如星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把这瓶特殊的香送给你。”

“什么？”

“散发着迷迭香味的香——”薰的双目中有着飞扬的自信“是初恋的味，如果哪一天，我有能力完成它，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先答应！”

“到底是什么事啊？”

“要你先答应我才能说。”

“好，”凌微笑“我答应。”

薰突然坏坏地一笑，他转看着从海棠树上落下的，声音中有着温如天般浪漫的气息。

“如果哪一天，我把‘初恋’到你的手上，你也要一件事情，就是——把你的初吻给我——“

“薰…”

“你已经答应了。”

薰忽然伸自己的小指，把凌的小指钩在了自己的小指里，清澈如的眸中现微微的笑意，仿佛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男孩一般。

“这也是你对我的承诺，要好好记住。”

3

清晨。微凉的雾气还没有彻底消散，凌一个人坐在长长的木椅上，披着厚厚的外，悠然自得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朝雾气渐散的一端看去，不一会儿，一白运动服的殷琉薰从山坡的另一端跑过来，额上已经沁密密的汗珠。

东方凌一边着一边扬起手来看了看手表，笑眯眯地说：“用了二十分钟，不合格！”

殷琉薰重重地呼了一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为什么要我一个人锻炼？”

“我的脚受伤啊！”东方凌一脸无辜地捧着，说“你那么弱，要多多锻炼，现在给我重新跑，什么时候可以用十分钟跑完全程，什么时候结束！”

鬼——

殷琉薰无可奈何地掉额上的汗，再度启程。

放下手中的空盒，凌暗自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得逞的笑意染上眉梢，她站起来地了一山上清新的空气，了几个伸展动作，准备小跑一段的时候，一个声音让她停住了脚步。

“凌——”东方凌惊愕地回过。

东方毅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后，他的眉纠结，面孔严峻。

凌吃惊地看着爸爸，他很少现如此郑重的样，除非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不好的预在她的心中升起。

“爸爸…”

“你和薰必须上和我回去！”东方毅简明地说“殷老先生…现在在医院等着你们…”

一阵冰凉在瞬间侵袭了凌的全，凌震惊地看着东方毅，仿佛不敢相信从他中说的每一个字。

“殷爷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