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是孝，只能抛弃自己的梦想替父从军了！不知会不会和木兰一起被载国家的史册里。”

意熙阁里，站立在一旁的侍女都被靳楚南的倜傥都得忍不住笑来。

就在此时。

一直没有面的查总从古亭外走来，在王太后陛下的边站住，低声说到：“王太后陛下，您请的客人到了。”

王太后微笑“好的，我上过去。”

她站起来。

靳楚南和文晴川也已经站起来，王太后神态自若地笑笑，缓声说：“我去理一些事情，晚上在文渊阁设宴为晴川践行。”

光依然灿烂。

看着王太后走远，靳楚南终于长长的松了一气，转看一直都不苟言笑的文晴川，一副心有余悸的样。

“文晴川。你是不是不会笑了啊？”

文晴川默默地坐下来，他的面容依旧有着淡淡的苍白，索将桌上的茶喝下去来压抑自己的憋闷。

看得她的还没有完全康复。

“文晴川。”

靳楚南坐在他面前，尽还是玩世不恭的笑着，语气却是关心的“你还没有全好，难真的准备亲自下‘卫冕’号潜艇吗？”

文晴川淡淡一笑“非我不可！”

“别太勉自己——”

靳楚南貌似懒懒地靠在椅上，欣赏着古亭外的景，却依然是宁静关切的语气：“如果你的支撑不住，我完全可以替你下试航，别以为那危险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才有能力完成，我替你下潜艇也同样没有问题！”

文晴川怔了怔。

他看着靳楚南那依然可以叫逍遥自在的笑容，良久，轻轻地“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其实不用谢谢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觉得，我欠你很多事情！”

靳楚南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古亭外的大树上，目光却安静起来“你栀林之间，如果说当年我手的话，也许…不，应该说是，一定会是另外一个局面！”

“…”“但是很对不起，为了我的家族，我还是选择站在王室这边，”靳楚南摸摸鼻为难地笑笑，竟不敢去看自己的朋友一。

这么多年，一直很内疚的他终于找到机会说了这番话。

“请原谅我没有义气，因为和你一样，你要保护文氏家族的每一个人，我也要…保护我的家族。”

“事已至此，任何人都没有错！”

轻轻地放下茶杯，文晴川站起来，俊逸的面容带着些微憔悴的苍白，眸却依旧清澈如昔。

“我和栀林在不在一起都没有关系，只要她能够好好地活着，能够幸福的笑来，那么…无论怎么都…”

一窒！

他终还是没有说下去，因为心已成灰！

只剩下那一份刻骨铭心的思念，支撑着他，让他不会倒下去！

默然地转过，他走古亭，走向门外，修长的影静静地王下午的灿烂光中。

靳楚南转过来看着他沉默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离开。

他低下去，低不可闻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