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

“然后呢…”

文晴川竟然淡淡地笑了笑，神一片沉重的黯然。

“然后我文晴川就能够在你的荫庇下，苟且偷生，看着你和星飒在一起一生一世！最后我在愤懑中郁郁而终，不得好死。”

他如此面坦然地诅咒自己。

如同被蝎蛰了一，玄栀林退了一步，瞪大睛看着文晴川伤痛的笑容“你这是在惩罚你自己还是在惩罚我！”

“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把我给杀了，这样甚至能让我好过一些。”文晴川默默地微笑，笑容中带着沉甸甸的苦涩“玄栀林，你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一厢情愿的？你是在什么时候这样自作聪明的？”

“从星飒差一为我而死那一刻开始…”

静寂的房间里，玄栀林凝神看着他。

珠漆黑漆黑，朦朦胧胧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我就明白了，在你和他之间，我注定要对不起一个，我不能再让星飒…”

“所以你就选择对不起我？”

“不，我选择对不起的是他！”

文晴川的僵住，他握了手中的琥珀石，怔怔地看着玄栀林。

玄栀林轻轻地闭了闭，泪已经如同晶莹的珠缓缓地了下来“如果你拼了命去保护一个女孩，可是这个女孩却只是被动而已，甚至她选择留在你的边只是为了保护另外的人，而你送到这个女孩面前的却是你注定得不到回报的全情…”

文晴川僵怔。”这样的星飒…是不是更可怜？”

“就在现在，他发着烧在病床上昏迷的时候，我却挣脱了他的手来这里见你，这样的我，是应该遭到报应的，我欠他的，我这辈都还不清了。”

“所以呢？”

文晴川默然看着玄栀林的泪眸，他忽然转过，背对着玄栀林，看着玻璃桌上的那瓶缅栀束，神暗痛。

“在我和星飒之间，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他是吗？”

他的话很轻很轻，带着令人窒息的绝望，就像是桌面上的哪一层缅栀，经风一，就在瞬间散了。

玄栀林沉默地低下，声音也很低，那样的声音，就好像是心完全空了，只剩下麻木的一潭死了。

“是，我决定选择他。”

啪——

琥珀石从他的手中掉落，落在木质地板上，他却浑然不觉，仿佛就在那一刻，死去了。

文晴川的眸完全的黯了，再没有任何光芒，一如窗外暗的天空，沉甸甸的痛苦让他再也看不到希望。

那个他最的女孩，那个他用自己全生命去珍视的女孩，那个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的后，小七哥小七哥喊个不停，一定要当他新娘的女孩——

就是说那几个字的瞬间，离他而去了。

总以为她会是他这一辈的幸福。

然而，这样的幸福却总是与他——

肩而过，咫尺天涯！

良久。

文晴川抬起来，背对着玄栀林，看着窗外冰冷的雨，沉痛沙哑的声音好似磨砂生生地磨过咽。

“你的决定…还能…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