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副官那里儿去，只说是想见他。

副官倒有些为难，不好意思地：“兰小，军团长已经请缨带兵上泸平战场了，这阵忙得很…”

她：“你让他来，我只有一句话要跟他说，不耽误他多久功夫。”

他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下着大雪，因为快要临近新年了，所以远远近近有些烟炮竹之声，他一路走卧室，就见她站在窗前看烟，脸上的神平静的好似没有波澜的面。

他转坐在了沙发上，淡淡：“找我什么事儿？”他随手拿一烟来咬在嘴里，从洋火里拿一火柴梗，准备火。

她回过来看看他，安静地：“我要离开你。”

火柴停留在磷面上，半晌没有划下去。

他脸上的神忽然顿住了，那窗外有呼呼的风声传来，屋里却静寂极了，她默默地走过去，从他的手里拿过洋火，将火柴在磷面上燃了，一手笼着那小小的火光，送到了他前。

他漆黑双眸里的神被那火光照的一览无余，无可遁形。

她先是微微一怔，接着里忽然泛泪来，那泪从她的面颊上缓缓落下来，她生怕自己最后那么一勇气都被那一个神击溃了，她逃一般地扔掉了火柴，朝后退了几步，哽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她泪的面孔，半晌忽然微微一笑“反正我也不想要你了。”

她里的泪珠如抛沙一般，心如刀绞，闻听了他那一句，却把那嘴微微向上一扬，轻声：“好，那真是好极了。”

一滴泪侵嘴里，苦涩的味在齿间弥漫。

她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东西，就在楼下，待说完了这一句，她转快步走到衣架旁，从衣架前拿起自己的斗篷，穿好，他就站在她后，那斗篷的扣是细小的茉莉模样，她不知为何，总也系不上，手指止不住地打颤。

她赶不系了，直接就去推门，那手才碰到门把，竟然被另一只手摁住，他一把将她地箍在了怀里，她拼命地去掰他的手，但怎么也掰不开，两个人都一声不吭地互相挣着，她竟被他从门边拉了回来。

她心中的愤怒与委屈更甚，索拳打脚踢，哭：“骗，你这个骗！”她一咬在了他的手腕上，用力地咬下去，齿间是血的腥味，他的一顿，但还是没松手，她的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他说：“给我最后一个晚上，过了今晚，我就放你走。”

她心中如火焚一般，愤然：“你无耻！”

那夜仿佛是稠的墨，泼溅到窗上，两个人的影都被映了上去，她上的斗篷早就落在了地上，她被斗篷拌了一跤，兼着他的力气，两人同时跌到了床上去，她拼命的从他的怀里往外挣，却被他死死地箍住，几乎连气都不上来，他一手扣住了她的下颔，狠狠地吻了下去，旗袍的扣已经被他扯开，他冰冷的手掌素无忌惮地贴划过她的肌肤，再这样下去的结果，还是她的一败涂地。

她真的急起来，嘴里呜呜连声，双手激烈地扑打着他，他忽然抬起来，沙哑着嗓喊了一声“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