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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烈焰冲天慈母成隔世寒冰消rong(10/10)

是一片疲乏的颜上的外未脱,戎装上的领章灿烂耀,袖上的扣地硌到了她的肩

这样的再度见面,竟恍如隔世一般。

她轻轻地动了动,他自小在军中,很是警醒,竟然也跟着就醒了,一见她睁着睛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笑:“我竟比你起得晚了。”她却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他被她看了半天,笑:“怎么?你不认得我了?”

平君伸自己的手指来,轻轻地停在他黑的眉上,慢慢地顺着眉峰一地划下去,再到他笔直的鼻梁“我认得你。”

她说完这一句,圈却蓦地一红,他问:“你怎么了?”平君的无声地动了动,泪就了下来,哽咽着:“我没有妈妈了。”

虞昶轩的目光微微一顿,伸手过来将她用力地搂在怀里,低声:“你现在有我了,我这辈都要对你好。”他的声音是低沉的温柔,他们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波波折折,现在总算这样平静地相守在一起,而那些过往,哪有这一刻的温来的重要。

平君就那么凝看着他,轻声:“你现在不怪我了么?”

他知她问的是什么,却只是微微地笑着,凑到她的耳边柔声:“我真想你,让我抱抱你。”

他伸双臂将她抱在怀里,平君眸一阵温,竟是无声地噎了一下,却又听到他半促狭地说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得再生一个赔给我。”

平君立时就红了脸,使劲地推了他一把,虞昶轩就势伸手在她的额上轻轻地,笑:“可算是退烧了,我一会儿还要去理些军务,今天你也躺着不要动,这里不比金陵,昨天又落了小雪,外面冷得很。”

,伸手朝着外面指了一指,:“下雪了。”虞昶轩循着她手的方向转过往窗外看去,笑:“那不是雪,是在院里的梨。”她定睛看去,果然就是几片雪白的,被风在窗上。

虞昶轩看她看得神,再见床边那一盏小灯还是开着,竟是了一夜,只是到了白日,再没有夜里那样的亮意,卧室里静悄悄的,此情此景,他忽地轻声笑:“我倒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句诗来,甫能炙得灯儿了,雨打梨闭门。”

她回对他:“你还记得小时候学过的诗吗?”虞昶轩笑:“原本我也记不得,谁喜这磨磨唧唧的东西,后来被我父亲打了三十个手板,就记住了。”他想起来儿时的事情,便又笑:“当时我爷爷还在世,看我父亲打我,很是心疼,就在一旁用拐杖敲地骂我父亲,说咱们虞家人记得革裹尸、肝脑涂地这八个字就好,记什么梨什么闭门,难还要考状元么?!”

他这一句倒把平君说的心惊,忙地掩他的嘴:“阿弥陀佛,行了行了,你还是记得‘雨打梨闭门’这一句罢。”他笑着,往前一凑,来亲她的手掌心,她把脸一红,他还往前凑,又要亲她的脖项,她被他逗得满脸通红,往被里缩:“别闹,你不是还有军务要理,快走吧。”

虞昶轩看她的气比昨天已经好了很多,也知她这几个月来心思郁结,定是难过极了,这会儿难得见她有了一个笑脸,自己与她又是久别重逢,哪里就肯放了,竟笑着来抢她的被:“外面那样冷,我再躺一会儿。”

平君就往外推他,虞昶轩又笑:“我还记得一句,这个倒好,没让我父亲打手板,我扫了一就记住了。”平君奇怪地:“哪一句?”他就笑:“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平君红了脸,轻声“呸,你这人…真是…真是吐不象牙来了。”这一句说完,他却往前一扑,将满脸通红的平君连同被都抱在了怀里,正笑闹着,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吴作校的声音传了来,:“军长,杨师长来了,正等在作战室里。”

虞昶轩真是沮丧无比,无奈地往床上仰面一躺,看着天板,半天也不说话,平君见他这样,就:“你快起来呀。”虞昶轩:“你说我不声,他是不是就能走了?”平君忍不住就是一笑,用力地推他,:“你快走快走,别在我这里胡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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