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活着了。”

虞仲权火冒三丈“慈母多败儿，养了这么一个畜生东西，整日里吃喝玩乐不务正业，除了丢尽我们虞家的脸面还有何用，脆打死了拉倒！”

虞太太看虞仲权发了狠劲，索松了手，自己放声哭：“你就往死里打他罢，可怜我这辈就三个儿，明轩、曜轩年纪轻轻的是叫你送到战场上去，全都战死了，如今就剩下这么一独苗，我也不了，你脆打死了他，左右是断了你们虞家的，成就你们虞家的满门忠烈。”

这几句话，恰恰是虞仲权的心中之痛，那一念之间，竟是打不下去了，直直地跌坐到沙发上去。二小瑾宣早就站在厅外面，也不敢来，自己的眶却也红了，她的丈夫匡炳文曾是七战区的参，两年前就战死在了滇南的战场上，匡炳文又是个孤儿，瑾宣只能带着儿匡泽宁又回了娘家来住，孤儿寡母，悲苦自知。

她这会儿听着母亲哭诉，心里也是跟着悲痛，还要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不能火上浇油，忙忙地了自己的泪，看着这边情形稍缓，忙就叫家仆去把虞昶轩扶来，虞太太着泪跟着来，一迭声地要楼下的侍从官去找医官来，瑾宣跟着忙乎了半天，才走回来，就见老父亲孤零零地坐在厅里，虞仲权看着自己的二女儿走来，便：“你五弟怎么样了？”

瑾宣：“也没什么大伤，就是有小破。”

虞仲权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心疼这么一个儿，长叹一声：“你去我的书房里拿了柜里的化淤膏给他吧。”瑾宣忙应着，转去拿化瘀膏，专门送到了虞昶轩的房间里，还特意说是父亲送来的，可见这一番教训，又是付诸了。

虞昶轩其实本就没受什么伤，只不过是额上破了而已，这会儿躺在短榻上，虞太太就在一旁掉泪，大嫂君如正忙着指挥下人拿药端的，看虞太太泪婆娑的样，便走上前来劝：“母亲别再伤心了，幸好父亲也是心疼五弟的，你看这外伤药就好了。”

虞太太，泣：“我也是命苦，辛辛苦苦地养了他们兄弟三个，如今却就剩下这么一个幺儿…”她这话才说到这，就见如的眶也跟着红了，当年君如才嫁到虞家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虞明轩就在川渝守卫战中牺牲了。

虞太太一想到了这里，心中疼痛，便向如，叹：“我们虞家也是有愧你的，我心中明白。”如便：“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的，倒是五弟这个样，何止我们在这里心疼，还有黛缇呢，您想想五弟和她自小情就好，她若是知了，更是不知要担心成什么样呢。”

虞太太再，说了声“是啊。”就听得外面传来踏踏的声音，正是六妹琪宣跑了来，一看虞昶轩的模样，再看母亲和大嫂在那里抹泪很心疼的样，便朗声：“母亲别哭了，论理五哥就该挨教训，那萧家的萧北辰也不过才比五哥大个一两岁，在这政坛上翻云覆雨是何等本事，你再看看五哥，现在是个什么样！”

虞昶轩听了这群人在自己面前说了半天无味的话，早烦得不得了，这会儿就瞪了琪宣一，怫然：“你能不能去，我一看见你就痛！”

虞太太见虞昶轩不兴了，也立刻回看看自己的小女儿，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琪宣，你怎么动不动就拿那北面的旧式人家来跟咱们这文明家比，快安静会儿吧，没听见你五哥说疼？还不赶去。”

虞昶轩闭上睛，不耐烦地：“我想要睡一会，这天也晚了，母亲也去歇着吧。”虞太太看虞昶轩很是困倦的样，想着别吵他休息，便扯着琪宣和如走了去，了房门就叮嘱着在这边事的朱妈：“好好照顾着五少爷，要是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赶去叫我。”

朱妈忙就应了，琪宣在一旁噘着嘴：“偏心。”虞太太转过来：“你少说几句行吗？这几天没事儿别来吵你五哥。”琪宣把一转，：“谁稀罕他，母亲这样惯，早晚害了五哥！”只扔下那一句，便气呼呼地跑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