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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金缕豆蔻hua繁烟芙蓉锦深红烛(7/7)

又顺手过去把房门闩上,心想这回可是万无一失了。

她回才望见摆在朱漆格上的“西香荷”全开了,碗大的团,幽幽地散发着一室的清香,她顺手拉开了绵厚的窗帘,窗帘之下又是一层月白的薄蝉翼纱,透过这层薄纱往外开,月亮都是朦胧的颜,银白的光辉直泻到地毯上,恍若窗上那薄薄的一层丽的霜…玉阶生白,夜久侵罗袜。却下晶帘,玲珑望秋月…

她侧躺在床上,望着那地毯上薄霜般的月光,渐渐地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恍惚间耳边却传来轻轻的声响,仿佛是嘚嘚的蹄声,她不知自己置,周围的一切忽地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从她的耳边呼呼地过,她不知自己要被载到什么地方去,她害怕起来,心得飞快,慌地扯下蒙住睛的黑布,前的景象登时让她魂飞魄散,大的悬崖犹如漆黑的雾,天旋地转地朝着她罩下来…她吓得大喊大叫,泪如断了线的珠往下掉,想要回跑,然而双却如生了一般,动弹不得…

她吓得在睡梦中哭着喊“仲祺,救救我…”有人把她抱在怀里,一迭声地叫她的名字“贺兰,贺兰,你醒醒。”她颤抖着睁开睛,前终于浮现了他的面孔,周围还是霜一般的月光,那样好的月,梦里的一切似乎都在刹那间远去了,她的还在发抖,睛里盈满了泪,手足都是冰凉的,仲祺轻声:“你噩梦了。”

她心还怦怦直,过了好久才镇定下来,月光将仲祺的面孔映照得分外清晰,那一双乌黑的眉英宛如两把锋利的小匕首,然而雪亮的双眸里却漾着很温存的笑意,那是让人目眩神迷的帅气,贺兰忽地明白过来,脱:“你怎么来的?”

他低声一笑:“门钥匙在客室里。”

她竟是百密一疏,当下面颊,往一旁躲,他侧着,已经伸手来解她的衣带扣,她慌地去打他的手,他轻声:“反正你都醒了。”贺兰急:“我又睡着了。”昏暗中就听得他轻轻地笑了声,手已经探到睡衣里面去,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收,人已经压了上来,贺兰四肢发,心慌气促地“唔”了一声,他一低便吻住了她的嘴,摸索着找到了她住床单的手,接着地扣在自己的手掌里。

她的宛如一枝艳的菡萏,临苞,在风雨中缓缓地摇曳,迨至菡萏成时,芙蓉香馥满芳,宛如粉一朵朵地绽放在他的手心里,最是销魂蚀骨的柔情无限…

沉沉的,中午的时候下起了大雪,撕棉扯絮地覆盖了大地,贺兰抱着膝坐在落地窗前看雪,忽听到门响,回却望见挽翠端着一个珐琅托盘走来,笑着:“贺兰小,喝参汤。”

贺兰:“他上哪去了?”

挽翠知贺兰问的是仲祺,便笑:“少爷的事情,我们这些下人的真不知,恐怕是有些军务要理,我看少爷早上去的时候就很匆忙的样。”贺兰望着窗外的雪,低声:“我要是再不回去,我姨妈一定要生气了。”她又转看看挽翠“你们这里有没有汽车,随便找个家丁开车送我下山。”

挽翠忙:“那可不行,别说这里没有汽车,就算是有,这样大的雪,怎么好开车下山呢,贺兰小不如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就说大雪封山…”贺兰知挽翠这样的丫,除非是仲祺吩咐,否则对她说什么,她都是不会轻易去的,便叹了气,:“你把参汤拿去吧,我不喝。”

她一想起家来,心里就是沉甸甸的难受,更是无比忐忑起来,心想只等着仲祺回来,这一次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要下山的,然而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也不见他回来,贺兰晚饭也没有吃,莫名地坐立不安,直到八九钟光景,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车声,又有雪亮的车灯从落地窗前晃了过去,贺兰心中一喜,她早就穿好了,忙又将衣架上的天鹅绒云肩取下来,一推开房门,果然就听到大厅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她顺着楼上的走廊跑了几步,已经喊:“仲祺,我不了,我要回家去。”

然而来的人不是仲祺,竟是汤敬业与几名卫戍,贺兰那脸上的失落神情,就禁不住显来了,汤敬业站在楼下仰看着贺兰,那眉骨上狰狞的疤痕被灯光照耀着,分外地清晰,他笑:“参谋长与贺兰小果然是心有灵犀,我们正是奉了参谋长的命令,前来送贺兰小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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