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辰开着车，忽然笑：“今儿七姨带着你们什么了？”

林杭景：“也没什么，就是跟七姨看了两戏。”

萧北辰笑：“看的什么戏？”

林杭景：“《麒麟锁》和《紫箫记》。”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般，不知不觉间莞尔一笑“本来七姨看得正开心，可惜才看了半，小思行就哭闹不休，书仪也哄不住，生生搅了七姨的戏局，把七姨闹得呀，戏也看不成了…”她想起那小孩憨态可掬的样就忍不住笑，萧北辰转过来看了她一，里着笑，：“你倒喜小孩。”

林杭景脸上的笑容微凝，末了，只应了一声“嗯。”萧北辰听她的声音有些闷，微微一笑：“我记得你初到大帅府那一晚，也是下了大雪，比这雪可大得多了。”

林杭景转过去看着车窗外的大雪，放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

萧北辰静静：“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从此以后就再也忘不了。”

林杭景略低了，只看着那窗外的雪，抿着不说话，萧北辰轻笑：“就连去俄国那四年多，时时刻刻想的也是你，七姨给我寄了你的照片，说是你参加圣颐女中合唱团时候的，我便好好的收藏着，只等着见到你，只等着…”

林杭景已是心慌意，把眸一垂，低声：“别说了，我不想听。”

那车忽然一动，是他把车停在了路边，她心中一，车窗外的大雪簌簌地落下，天地间都是这样的声音，唯有他们这小小的车厢内，却是静寂的，他只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雪，那样的沉默让她更加张起来，便要下车，他却陡然伸过手来一把扯住她的手，只是拉住，再无其它的动作，低低地说了一句话“杭景，我知你心里委屈，我也知你还怨着我，可是…你那样伤我，你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你，简直就是走火了。”

林杭景眶立时泛红，把别到一侧，半晌方泪：“我没法原谅你。”

萧北辰的目光停留在她那半边侧脸上，看着她眸里的泪光，他静默了半晌，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你看，这大雪都有化的时候，我却始终不了你的心，你连一个这样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她的睫轻轻地一颤，那泪便从眸里满溢来，顺着那莹白的面颊缓缓地落下来，他的目光隐隐发颤，声音一阵阵发“我这辈什么都不怕，就怕你掉泪，如果能让你不泪，我情愿死了。”

她的泪是禁不住地，断了线的珠般往下落，却听得他那一句，嘴微动，半晌才哽咽着说一句“你还要领兵打仗的，别说这样的话。”

萧北辰却是一笑“若是能让你这么挂记着，就是一天让我死十遭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