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主治医师那去了。”艾杨把手中的保温杯递过来“这是他给你买的粥，着呢，赶喝吧。”

“你少在这里假慈悲！”安可可白了一艾杨，翻了个，把背朝向艾杨。

“可可，你别这样任。你这样的话，陆川夏他会很伤心的。”

“闭上你的破嘴吧！”安可可气呼呼地说：“你给我去！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半晌，艾杨都没有回应。

安可可把转过来，看到的是两张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陆川夏跟艾杨并排站在那，脸上是那失望的表情。

这就是了。

“我这样让你们很失望吧。”安可可在心里为自己鼓气“我不会哭的，我不需要你们的，我不在乎。”

可是为什么，在看到他的一瞬，在看到他神里来的那放弃的神情，她的心还是一地破碎成齑粉。

之前酝酿的一肚委屈，在看见他那张苦脸后，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陆川夏开的第一句话是——“艾杨的那个胶娃娃是在你那里的吧？”

“鬼才知！”安可可第一时间这样的答案，然后又一次绷起了脸，转过。

——陆川夏，我已经被人凌辱到这样的地步，你关心的还仅仅是艾杨那个贱人的胶娃娃，难我安可可连一个路边拾来的垃圾玩都不如吗？更不用提，我和艾杨在你心中的位置了。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李昂其实也没有说错。

你知那失望到底的觉吗？

就像是前一秒钟还在狼的盛夏“唰唰”地着汗，恨不得不穿衣服才凉，而下一秒世界就彻底变换了模样，像是了空间转换机，一下就到了北极，到都是凝固的冰川，以及零下几十度的寒冷温度。而对于这一切，你还没有准备好，你穿着单薄的衣服抱着胳膊站在大的白冰川前，看着它咔嚓咔嚓地一分为二，破碎的冰屑漫天席地卷起海面上刺骨的海朝自己疯狂地袭来，然后，那么大的冰川转瞬就沉漆黑无光且寒冷异常的海底。

安可可举起手，罩在睛上，以免的角被陆川夏看见。

其实，走到这一步，也好的。

安可可努力拉动嘴角，想让自己笑来，可是那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07

有人给艾杨提供了新的线索。

所以，那一天，陆川夏陪着艾杨带着胶娃娃去寻找失踪多年的哥哥去了。

可是快到地方的时候，艾杨才发现手中的胶娃娃不见了。

忽然想起来，刚才跟安可可纠缠的时候也许掉在那里了。

陆川夏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那个时候，两个人正坐在双层士里，窗外面是整洁而净的秋天街，光秃秃的树枝横七竖八地割裂了天空。青的建筑群一片连着一片。陆川夏张嘴问：“你是不是很讨厌安可可啊？”

“没有。”

“真的呀？”

“嗯。”“其实有时候，连我都有厌倦她了呢。”

“厌倦她什么呢？”艾杨歪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