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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梦乡的火车(7/10)

然事件。

那个周末他爸爸带他去游泳。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爸爸往安安的下瞄了一,当时就凝固在那儿了。他白着一张脸说不话来,半晌才缓过来。尚且不明白状况的安安见爸爸迅速打开储柜,将内扔向自己,并且冷冷地说:“快穿上!”

本来兴致里大玩一场的计划泡汤,他心里有些不情愿,但看见妈妈一张比木乃伊还严肃的脸,也就作罢了。

只是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慢吞吞地穿着衣服的安安遭到了爸爸的呵斥:“我说你能不能快?”

“为什么要快?”他撞回去。

“你不嫌丢人呀?”爸爸无情地说。

虽然没有明言,但安安还是注意到了自己跟别人的区别。以至于第二天他跑来拉我上厕所之后非要我解开给他看的时候,我觉得安安疯了。但是他的睛里蓄满了泪,于是我半推半旧地依了他。

我们俩维持着那样一个可笑又暧昧的造型,就跟是买来放在桌上的小女孩拉开小男孩的往里看的雕塑一样。这一幕正好被班级的另外一个男生撞见,可以想见,接下去的一周话题是多么烈。

我跟安安成了无可逃避的议论对象。

当时安安大叫一声:“这次我死定了!”

“怎么?”

“你的那么大!”他不好意思地说“而我一直保持着七岁时的样,我以为那玩意只是用来撒的,所以…”

我当时就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我嘴上说着“你好笨啊,不能光长而不发育啊”泪却也跟着掉下来了。因为我已经觉到灾难将至。

安安被爸爸拉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因为就在他观完我的生之后立即了变化,正是这个速度惊人的变化铸成大错,将我和他直接送上了迥然不同的另外一条路。

医生惊骇着找来安安的父亲:“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呀。”

“怎么可能?”爸爸推了推镜,很迷惑的样“他完全没有发育,那里跟儿童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你是怎么爸爸的,连自己孩的情况都没搞清楚,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来看看。”

跟着医生走去的爸爸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夸张地大叫了一声之后昏了过去。

从那天以后,安安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所有人,甚至他的父母都认为他是一个妖怪,或者是鬼。而且有好事的媒大肆报此事,安安顿时被置于风狼尖之上,像是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加到这场讨论中。有人说安安是基因突变,有人则解释说他是鬼下凡。但很少听见有人说安安是个仙灵,这件事的原委只有我最清楚。可是在现代人们的观念里,仙灵不过是一个神话或者传说罢了。更多的医学工作者试图用传统科学医术来解答这一问题。

为此,他们把安安扣留在医院各样的实验。

安安跪下来求爸爸带他回家。

他的爸爸连连摆手,走的时候也只是说:“全搞错了,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你并不是我们的孩,你是一个妖怪。”-

七]

关于那个梦。

常常在午夜的时候醒过来,汗淋漓地张开睛,朝着漆黑的窗外张望,偶尔能看见天空里的星星,大多数时候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四下里一片黑暗。我跟安安都有这样的经历,我们趴在窗上朝外看,很的楼,这是我们过去从没有过的居住经验,朝下看去时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黑渊,很远的地方的一两线光亮像是漂浮在海洋上的灯塔。说实话,一旦走森林,我们都像是患上失忆症的人,连自己过去的名字也无法完整地想起。

的夜晚里,我们不敢发声音,怕被寂静吞噬,还有,我们甚至不知自己是谁,以及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梦里面现的那列火车,拉着响笛刺破黑暗。很久没有这样荒凉的梦了。梦里面像是回到了故乡,犷又荒凉的北方,漫天黄的沙以及发光的大冲刷着我的

闪着光的角以及压在的疼痛。我看见安安乘着那一列火车朝南方驶去,他朝我招手微笑。

我问他:“你去哪里?”

他跟以往一样,天真地笑:“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里啊?”

就跟是变脸一样,他的表情苍茫又可怜:“我也不知哪里才是我的家。”

我还要想追问,天边却生长一排排像是红火焰挣扎般燃烧的云朵,不等我赶上去,那列朝向梦境奔驰而去的火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耳畔倒是还有火车碾压铁轨的声音。

早上起来一边吃饭我一边装漫不经心的样说着:“妈,我想去见见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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