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实际行动。

“…我不是叫你看这个。”小夕拉扯着男生的衣角。

“什么啊什么啊！”男生的脸上浮起了愤怒，声音也不由得提了一“你就这么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啦？”

对话仍旧相悖，并在两个层次上独自前行。

“我是说，你看那字写得是不是很漂亮？”

“你疯了吗？”

“是林梓写的。”声音瞬间低下去，视线模糊、摇晃，终究凝固好悲伤的一滴泪，落在了地上“他写得很好看哦！”“…你真的喜他？”

“…嗯。”“可是，他是你的老师。”

“…我知。”

“那你…你真的喜他？”像是刚才听错了答案，需要再确认一次。而边的那些如同一样的喧哗，在最后的一句回答中统统蒸发。

“我真的是喜他，可是，他只能是我的老师吧…”

——要不是那次偶遇，要不是受到了他的鼓舞追究到底，要不是不知这样林梓会不兴，小夕是不会去找人报复锦明的吧；

——要不是突然冒来的关谨明，要不是那几个猪脑确认之后再动手，要不是时间再提前或者错后一，都不会遇见林梓吧；

——要不是林梓没有目睹这件事，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就还是那个弱弱的需要保护的小女生吧；

——要不是林梓也被卷到这件事之中，他就不会亲手书写这一张关于惩罚自己的布告吧，是非常漂亮的行书，只是写下的是对自己的分。

要不是…所有的“要不是”都是一假设，不可以重来。而自己在自己最喜的人的心目中变成了可怕的巫婆，这是一件多么叫人绝望的事…而那个人，又是自己的老师，小夕转过趴在炎樱的肩膀，终于哭声来。

绝望中的困惑：“怎么办啊…”［七］

锦明跟着林梓一起去了医院。倒霉的叫谨明的三学生被安排好急诊之后，已经是正午的光景了。锦明和林梓垂丧气地坐在手术室的门。狭长而凉的走廊上，穿白大褂的护士走来走去，脸上的神情是看不的寡淡。起先是漫长的、漫长的沉默。拿角的余光扫过去，锦明看见林梓两手攥，像是较量自己的恐惧一般，目光怔怔地盯住手术室门上“保持肃静”的红字样。被从手术室里来的医生告诉谨明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林梓松了一气，不过，痛苦的表情却再次浮现在脸上。

拿胳膊肘了林梓：“老师…”

“哦？”“你…没事吧？”

像是要证明自己还是健壮如一样，也似乎是为了缓和一样过于凝重而悲伤的气氛，林梓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蹬蹬、甩甩胳膊，结果，他“哎“一声，栽倒下来。幸好，边有锦明在，而且疾手快，一把手扶住林梓。

“喂，你真没事吧？”

——即使是在这时候，林梓仍然不忘戏人，就算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是自己的学生，声音不大却铿锵：“不，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啊？”

“我…上最重要的位…好像断了…”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林梓的脸上了委屈而痛苦的神情，就像是一个需要安的小孩。

“啊？”锦明担心得不知怎么去表达“最重要的位？”

“是的。”

目光不安地逡巡在林梓的全上下，像是在判断哪里才是“上最重要的位”然后支吾着说：“老师，不会是那里吧？…他们太损了…”

林梓看着锦明落向自己下半的目光，顿时行挥舞着右臂抗议起来：“喂喂喂，是这里哦！不是那里！是这里！是我的右臂啊！”——不过一瞬间又安静下来，因为郁闷地想到，曾经在公共澡堂里被锦明撞见的尴尬情景。

“右臂怎么能称得上‘上最重要的位’？”锦明的眉挑起来。

“右臂坏了，我怎么在黑板上写字哦？”林梓的反击顿时让锦明语并且暗自惭愧，可是林梓不肯放过自己，不忘乘胜追击“你的想法…真曲折哦！”“…我这就给你挂号去。”锦明找了一个逃脱的借“你要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许动哦！”像是嘱咐一个小孩。

只一瞬间，锦明的白衣角就倏忽之间消失在拐角。

傍晚回家的电车上，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不细心的人会以为是两个中学生，隔在他们中间的界限——师生关系——不知何时化于无形。城市的上空横着过一条汹涌的河，有大团大团厚厚的云被累积在一起，在层的楼宇之上飞快动。锦明把车窗拉开，风也是一团一团地扯着冰冷的空气来，噼里啪啦地打在锦明和林梓的脸上——林梓的右胳膊被打上了夹板，只是他老是不注意，疼痛使他发“哎呀呀”的叫唤。

话题还是由白天的事件切，不知怎么把问题转到了锦明的上。

“…小夕说的那个司机，真的是你的父亲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