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伴着呕声吐了一堆的呕吐。

看着脏得不像样的安可可，陆川夏皱了皱眉。

然后男生停下来，把自己的外脱下来。

叫不到计程车，就这么连背带抱着把安可可拖到了家。

凌晨一响家门的门铃时，陆川夏觉得自己已经虚脱了。

光着上的陆川夏背着狼狈不堪的安可可猛然撞崔丽的帘，叫已经哈欠连天等在家门的崔丽瞠目结。

而接下来的询问叫陆川夏无以应答。

安可可则醉得随便扔到那里都可以呼呼大睡。

崔丽之前的睡意全消退，现在她神得不得了，嗓门拉得像是安上了扩音一样响亮而刺耳。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两只手叉住腰，"今天不说个明白，就休想安安稳稳去睡觉。"

可是陆川夏只想着睡觉。

"可不可以明天早上起来再说哦？"陆川夏疲倦地看着几乎是着一张脚在自己前大喊大叫的崔丽。

"你这是什么态度？"

"不是——"

"不是什么呀？"崔丽不容陆川夏说话，"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时就变成了这副德行？我把安可可给你了，你就把她照顾成这样，你叫我怎么放得下心？况且，你跟安可可都…你是男生，总是要负责任的吧。"用喋喋不休的平方来形容下的崔丽看来也不为过，可是，疲倦不堪的陆川夏实在无力支撑，竟然在崔丽的指责声中睡着了。

无疑，陆川夏的这个举动是对未来岳母的极度侮辱。

一改中学女教师的作风，哭喊着把陆振国搬来，叫他给陆川夏颜看看。

只是半睡半醒之间的陆川夏说了句让崔丽立刻安静下来的话。

"不要问我啦，我什么也不知！"

"不问你问谁啊！"崔丽气咻咻地盯着陆川夏，"难我问老天爷去？"

"我都跟可可分手了。我什么也不知——"

就像是中了法术。

将时间凝滞住的法术。

连同漂浮在空气里的尘埃都在静止住的光中缓慢地停止了浮动。

连同声音，也一并消失去。

世界静谧得像是刚刚遭遇到了一场全生命被毁灭后的浩劫。

09

本不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之后每个人的心态。

心照不宣？视而不见？或者顺其自然？

这些都不是。

第二天终于醒了酒的安可可冲着一度想要张嘴询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陆川夏又是胡又是瞪睛，像是要多说一句话，对方就会拿着刀过来割掉自己的一样。

要不是因为早上崔丽接到了乡下挂来的电话，估计安可可也不能就这么容易虎脱险。脸有菜的崔丽只吃了一饭就把碗一推说："下周过来，乡下那边说说她病又严重了，乡下的医生说再不治就有生命危险，所以——"

摆明了是征询大家的意见。

陆振国说："那得赶过来治疗。"

陆川夏也说："等过来，平时我照顾她就行。"

只有安可可一声不吭地往嘴里扒拉着饭，半天之后才抬起，目光转向母亲崔丽，"妈…"

"什么？"

"给我3000块钱。"

完全有悖于崔丽的期待，气得她一张脸立时白起来。

"你要那么多钱什么？"

"你那么多什么？"

"你要来治病，还要一笔钱呢。一天这也得钱那也得钱，你一个大学生，一分钱不能为家里赚，整天只知钱，那么多钱又要什么，我总该要知的吧，你的钱是我给的，我难连自己的钱到哪里去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谁都不曾预料的是，那边的安可可的脾气更爆，把碗一摔："行了，别他妈的絮叨啦！"

折抓了外把门一甩就走了人。

留下崔丽守在餐桌前号啕大哭。

在陆振国的好言劝说下，梨带雨的崔丽终于停止了哭泣。这才代陆川夏一会儿要去车站接，另外也叫陆振国去银行支5000块钱回来，把钱先放在家里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