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生在坏笑。

“我的白王，你的生日快到了吧？想要什么生日礼。”

“随便。”

“这是什么态度？”车厢里没有开灯，所以透过窗来的光一晃一晃横在女生的鼻翼，直直的一线，将脸分割成两分，有诡异“我前些天去帮我们老师给版社编稿赚到1000块噢。我给你买一块手表好不好？”

“从中学时我就习惯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了。”

“那…”女生把手放在男生的手心里，甚至蜷起无名指，在男生的手心里重重地抠了一下“要不把我当成一件礼送给你吧。”

“什么？”男生的气陡然变化。

女生埋下，靠近男生的肩膀，闭着，沉沉的像是睡过去一样。

所有手续都是陆川夏办的。打电话咨询亲属哪家医院看肾病比较好，还有哪位医生更权威和善一。

去医院那天早上，陆川夏早早起床，卷起袖在厨房里特意给蒸了一碗糕。而闹钟在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安可可还是赖在床上不起来。

陆川夏眉皱成一团说：“喂，就要走了，已经准备好了在客厅等着你呢…喂…你醒了吗？”

把女生扯起来，甚至行扒开。

“啊！讨厌，我醒啦。”

“那快快起床。”

“所以让我再睡五分钟吧。”这是什么逻辑。但女生还是一倒下去，任凭男生再摇也不肯起来。

他只好留了便条，一个人带着去了医院。

挂号，到门诊看医生，排队款，去检和血化验，等着化验结果再看医生，再排队款，取药…

楼上楼下跑来跑去，陆川夏的额上有了一层细细的汗。

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回来找的陆川夏突然呆住了。

坐在走廊上的塑料椅上哭起来。

陆川夏蹲下来，张开怀抱抱住，尽量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大人，努力地安着老人：“别哭，不要害怕，医生说没多大事的。你千万别伤心。”

可是，哭着的却说：“好孙，你和可可什么时候结婚？”

“啊？”男生脸飞快地红起来“说什么呢？”

“可可真是好福气，能找到你这样的好孩男朋友，他爸爸在天上看到也会放心了吧！”

“…”

“早生个重孙给抱啊。”

当天晚上，崔丽特地从学校告假回来，买了很多菜要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

在医院的时候，陆川夏接到崔丽的电话，说是如果方便的话，回来的路上在农菜市场里买螃蟹吧。陆川夏想反问崔丽了为什么不叫安可可去，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可是崔丽却在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话：“可可这丫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打家里电话没人接，手机也关机，真是的。”——明显是装来的漫不经心气，粉饰不住内里的失望和微微的愤怒。

哦！原来是这样的。

男生有些释然。

12

从桌中间升起来的白气渐渐消失了。

桌上非常非常工整地摆放着五副碗筷。

即使崔丽和陆川夏再怎么劝阻，也不肯吃饭，一心要等到安可可回来。父亲中途打电话回来告知因为单位临时了事稍晚一回来。大约七半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陆川夏注意到明显神愉悦起来，只是当父亲而不是安可可现在前时，里的火苗一下就熄灭了。

执拗地不肯动筷。

其他人也就只能等。

这直接导致脾气火暴的崔丽有些恼怒。所以当安可可在晚上八半才踢踢踏踏地抱着一人多的长熊神采奕奕地打开房门现在大家面前时，崔丽忍不住教训了安可可几句。陆川夏在一旁只听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