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方主任着的那张脸，安可可抬手了一把仍遗留在脸上的血痕，不不低地说了一声：“这好像是我爸该说的话。”

气氛一下诡异起来。

方主任说不一句话。脸上挂着一副台风抵达之前重而压抑的平静。

靠在墙边的陆川夏无聊地踢了踢地上的纸篓。抬的瞬间，正对上了安可可的目光，陆川夏忍不住说了声：“方主任，我——”

“你、你、你什么你？”方主任掉转矛“上就二了，本来指望推你当学生会主席，你说了这么大的事，你叫我怎么推你？你是好孩，怎么非得这个浑，你傻啊你！我恨不得你两个嘴！”

这一间小办公室此刻看来如此暗，陆川夏对它再熟悉不过，平时在这里充当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以及给方主任送迟到学生名单时老是要到这里来，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神情呆滞地看着方主任那张因为生气而显得千沟万壑的脸，以及从他的掠过去，外面白寥寥的日光。训斥到最后，方主任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方老师…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这话的陆川夏嘴角还挂着血痕。凝结起来，像是一个暗红的痂。

方主任无力地挥了挥手说：“都走吧。”

陆川夏看了一方主任，然后大步走向门，拉开门的瞬间，冷风来，浑上下像是被注满了冰凉的，可他还是着风走了去，只留下了方主任空空的一句追问：“你脸上的伤…”

07

“说实话，方主任对你好的！”听上去是怪怪的气“崔丽对你更好，就跟你是她亲生儿似的——不过你小心她有所企图，指不定…”

“你说什么呢？”陆川夏的理解现了偏差“难你妈要和我搞师生恋？”

“真冷。”安可可的声音听起来更冷“她是想当你妈吧！”

“…安可可，你胡说些什么啊！”黑暗中，陆川夏去拉安可可的胳膊，她蹲在地上，肩膀用力地耸动，像是哭起来一样呢喃着说：“陆川夏我跟你说，我就是垃圾！就算是我死了，崔丽也会看都不看一的…”

安可可仰起脸，正好迎上了路灯的光亮，橘黄的光芒扑在她的脸上，像是上了一层黄的光圈。她想推开陆川夏的胳膊，却拗不过他力气大，被拉了起来，甚至由于用力过猛，一下跌他的怀里，棉质的以及男生温的温像是突如其来的台风，将安可可得目眩，甚至来不及反应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突如其来。

什么都是突如其来。

“可可，这样，别人就不会再对我们说三四了。”

“陆川夏，白天的时候我没打疼你吧？”

“你傻啊你，白天我们不就在那互相往脸上抹红钢笔了嘛！”

“可是，我老是觉得你的脸被我用刀划开了一条！”

“真的吗？”

“嗯。”“你还真像你妈说的是个问题女生。”

像是突兀来的一刀“…陆川夏，我想跟你生个孩。”

“啊？”

“我是说，要是他们真的那样…我就一定要跟你生个孩。”

“疯了啊，你？”

“或者去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