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有话好好说嘛。小重，快把你老爷搀起来。”

我赶俯去搀外公，却被拒绝。

“小重，你别姥爷！”外公又去找爸说话“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了。”

“哎，爸，你这么不是折我的寿吗！”

“反正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外公用衣袖蹭了一把鼻涕，那模样看了叫人心疼。

“好好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起来说话。”

“起来吧，姥爷。”我行将外公搀起来。

“大民，我知我这么不对，叫你为难，可我这也是孩好。这么小的年纪，你就要把他送到国外，万一闪失，你叫我怎么跟小重的妈妈代？”

“咳…这个…”爸爸清了清了嗓，却憋不一句话，他转去看在厨房里制造着叮叮当当噪音的女人，压低了声音“爸，你这个要求有不尽情理，这事是我和…和小重他妈商量好了的…”

“她不是我妈，请你搞清楚！”我嘴。

“不如何，你要是真的把小重送去，我就…”外公又一次“扑通”跪了下去。我爸非常无奈地叹了一气，然后狠狠地看着我。

“求你了，大民…”

我爸探手够过一支烟，却四也翻不到火机。我从兜里掏来一个“用我的吧。”他非常愤怒而吃惊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我没理他，再一次俯将外公搀起“姥爷，起来吧，没事了，看看，我都不是小孩了，我都这么了！”

外公才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得不到糖果就不肯站起来要一直在地上打的顽的小孩。他认真又倔地说：“他要是不答应咱，咱就赖着他！”

“咣“的一声，震耳聋，凭借声音的判断，是摔了一个盘，我们家的女主人要耍威风了。这是她的一贯伎俩。

果然，从厨房的门里探一个女人的，黄的爆炸式的：“哈，你还当这是你闺女活的时候啊！有完没完啊？你凭什么赖我们这啊！”我爸说：“不关你的事，少嘴！”

“怎么不关我的事，这不是我家啊？肖大民，你说说这是不是我的家，这要不是我的家，我立就走，我他妈可不是你包养的二或路牙上拣回来的野！”

“你别说话那么难听，好不好？”

“好，那咱就拣好听的说，你说这是不是我的家？”

我爸小声说：“是，当然是。”

“好，你承认了，这是我家，那我就有权迎或者拒绝别人的来访，对不对？…现在我要休息了，老人家，你从哪来回哪去，不要打扰我们休息。”

“这…”外公一脸无奈地看着前的三张脸。

我爸说：“你怎么说话呢？爸好不容易来一次。”

“少他妈废话，谁爸啊？我爸活得好好的，别拿他来糟蹋我！”她还在喋喋不休，我看见外公神涣散，一副有苦难言的样。

“走吧！还真要赖在这不走了？”她是得理不饶人，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