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沉默了半晌的安：“你说真能封城吗？”

他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我有着急：“我要回澹川，我不能把自己困在蘅城，把童童一个人扔在澹川不不问…”

“那也要明天，你以为你现在回澹川就能见到她吗？”

“什么意思？”

安不再说话，脸转过去，城市夜中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妖治，突然发现男生的脸上也可以有一妖治的，蛊惑人心。

——童童真的了事。

尾随着安去酒吧的那个晚上，我意味地发现了妆艳抹的曼娜，她搔首姿地站在舞池里，漂亮的小简直要扭飞，活力四，青无敌，许多男人追逐在她的后。

我站在那愣了。

那是曼娜吗？

安推我：“怎么了？”

我说：“是不是我了，如果我没了的话就是我见了鬼。”

“你胡说什么？”

我指着舞池里的女郎：“看，那个女人，她叫曼娜，在澹川，和我住在一起的女人，在电台DJ。”

安忽然笑了：“怎么可能？她…是如。”

“如？”

“对，陈如。一年前就在这里侍应生来着。当然，在这里工作，勉不了每天晚上周旋于一些臭男人之间…”

“我真是见了鬼。怎么会那么像？”

——可是那女人终究不是曼娜，而是所谓的如。这名字听起来怪怪的，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女鬼的名字。我趁她休息的时候在她前晃悠来晃悠去。可是她呢，则故意把脸扭开，我一直就没好好地看看她。她呢，在两个男人中间坐下了，隔靴搔般地打情骂俏，拿我不存在一样，倒是后来，两个男人对我的存在到异样，对我拳掌。我试探着对她叫了一声“曼娜”她毫无反应，别过脸去看旁的风景，我最后一丝忱也全落空。也许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曼娜。

门时，手机已经没电了，所以放在家里。我问安去借。他却像死猪一样趴在了吧台上，喝吐了。我从他上掏手机往澹川的家里拨，无人接听。想来，这个时间，曼娜也不应该在家，该在电台节目吧。

这一次，我真的有与世隔绝的味了。

凌晨时分，整个城市陷痪一般的安宁之中，狗吠的声音清晰起来，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城市郊区传过来的。我和安从同志街那家小酒吧里走来，在一家昼夜营业的便利店里买两打啤酒和一盒烟，默不声地往回走着，影映在地上，被灯光拉得颀长。

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