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不健康的心情跟情绪吐来，既然都是不健康的，就不需要再去多想些什么。

云也会烟，只是他的少，也不太常买包烟放在上，有时从我上拿走烟去，我会问他为什么不去买一包应急。

他说：“烟不是应急的，是应心情的。”

第一次被Feeling看见我烟，是已经过了半年多，陪Feeling参加联考的时候。

“啊？祥溥，你会烟？”

她刚考完第一节的试，走到我们的休息，我正在情绪输送。

“会啊。”

“烟不好，有碍健康呢。”

“是啊。”我把云跟我说的话对她说了一次。“烟是一情绪输送，你把不健康的尼古丁跟焦油到肺里，然后把不健康的心情跟情绪吐来，既然都是不健康的，就不需要再去多想些什么。”

她听完转过来，睛转呀转的，像是在思考着我的话，也像是在想着该怎么推翻我这不健康的说法。

后来，Feeling跟我说，既然烟是一不健康的情绪输送，那么戒烟是不是可以戒掉不健康的情绪？

我被Feeling搞糊涂了，因为她说的话跟云说的话对我来说，有着相同的份量。

我会很容易被他们说服、影响。

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在我烟的时候，我想着云的说法，在我不想烟的时候，心里是Feeling的说法。

烟是少了许多，但不健康的情绪却没有减少的迹象。

两千年八月，联考结束了，Feeling考上中央大学，却在家人的影响之下选择了屏东师院，我问她会不会难过，她的答案让我觉得心安。

“目标只是考上，念与不念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要心里这么想，我就会兴一些。”

在联考前的几个月，两千年二月，云收到了兵单，同月二十一日，云伍了。

他在伍前一天晚上，邀了我们几个好朋友，在雄的钱柜里，自己办了一个“告别秀发”演唱会，那次爆笑的演唱会中，Feeling也来了。

我了解云痛恨军队的个，所以我赞成他那晚的疯狂。但我看着云几乎不顾一切的飙歌嘶吼，着实跟我在伍前的平静有着很大的差异。

我庆幸着云是个滴酒不沾的家伙，否则依他的个，再加上醉酒的话，我大概会去派所保释他。

因为那天晚上离开钱柜时，他语惊人的问了我们大家一个劲爆的问题。

“找援助际一次要多少钱？”

阿群、阿宾跟霸三个人听见，是把云拖回家去睡觉。

“云平常都这样吗？”Feeling目送着他们离开，嘴里这么问我。

“不，他其实是个很理的人，只是他这辈最痛恨的就是军人，所以才…”

“喔？为什么？”

“不知，我也没问，不过说真的，台湾人对中华民国国军有好的其实也不多。”

“那你跟他那么要好，偏偏却是他最痛恨的人，很讽刺不是？”

“他痛恨的是军人，不是我，虽然我的职业是军人，但我却跟他一样不喜军人。”

云在台中成功岭接受新兵训练时，时常写信来给我，信里面的内容有百分之二十是脏话，百分之三十是坏话，百分之二十是话，只有百分之十是好话。

有一次，他寄来了两封信，一封给我，另一封则是给Fee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