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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5)

有没有留下她的名字或什么的?”我抓着理员伯伯的手臂,激动的说着。

“她没有留名字,也没有留电话,我问她要不要打电话去你家问问,她又说不用。”

“她从下午到刚刚都来?”

“对啊!几分钟前才走啊!”“伯伯,谢谢你,我知她在哪里!”我掉过车,要往球场的方向骑去。

“等等!”伯伯叫住我,拉着我的衣服。“她没有留名字,但是她有留句话网。”

我又骑着车往球场狂飙,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一些回忆的片段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在我的前动作着。

我想起以前云常对我说的,人与被都是情对人的惩罚,你选择人,也可能等于选择了失落与心痛,你若是被,就可能会是别人真心的刽于手。

我常觉得有分岔的情事不会降临在我上,我不会是三角恋中的任何一角,就算云告诉我昭仪对我有情,我依然认为,那是昭仪的开玩笑。

人总是为了在人与被之间选择而痛,却往往忽略当人与被同时选择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决定与取舍。这是世界上唯一鱼与熊掌能兼得的事,如果鱼是人,而熊掌等于被的话。

“昭仪!”在球场旁的路灯下,我看见了昭仪。

她回,看着我,神中的落寞,随即被泪淹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随手把车停在旁边,跑到她面前。

她哭、她难过、她捶我、她打我,我听见她的哭声中透的担心与惶恐,我在她的泪中看见她对自己情的放纵。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怎么可能?你不要想。”

“…我以为你不想来了…”

“不是啦…是…我…哎呀…你不要想啦…”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的手打在我的手臂上,她的泪滴在球场外的人行上,一九九九年九月的最后一天。夏末的夜。

理员伯伯说,她在理员室的留言,是一句他听了也会不忍心的话。

“我会一直等你的。”

情可以建立在不忍心之上的话,我昭仪

“Feeling与昭仪,我该怎么选择?”这个问题开始困扰我,在我失约那天晚上之后。

我开始比较,Feeling与昭仪之间。

《我们不结婚,好吗》是云写的,他在书中写了三角恋的曲折与反覆。

在女主角赵馨慧与男主角林翰聪的情之间,有一透明的墙挡在中间,那是珍珠男。

我佩服珍珠男如海狼般的追求攻势,那几乎让赵馨慧无法招架,别说女主角不动,我看了都动,还差云骗去了泪。

反观林翰聪,他是个闷,我个人认为云在写他自己,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比较像珍珠男。

林翰聪着赵馨慧,却碍于自己的个施展不开,闷情所致的后果,是差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他她,她却着另一个他的三角中,似乎永远都不得其解。又似乎可以轻易得解。

情不是在算数学,因为在情里面,一加一会等于三,也可能是四、五、六…”

云煞有其事的说着。

我把这样的原理投到我的上。

她,但另一个她却着我的三角中,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这样的循环,又似乎只要多一些什么就可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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