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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不
名字的园艺树。
逛了这么多地方,就算再怎么留恋,再怎么依依不舍,我还是得离开台北。
但时间已经超过4:33,我的火车已经走了。
我把机车骑到运送
,然后另外买了一张票,背着我的大登山背包,拎着我的嘻嘻,在车站大厅呆站着,仰
叹了一
气“再见了,台北。”
“再什么见啊?”
有人在我耳后喊了一声,我吓了一
,回
一看,是心瑜,装着一副鬼脸看着我。
“你
嘛吓人?你怎么在这里?”
“送你啊。”
“你不是说不送了吗?”
“我今天钢板没刻完,考试都不会,随便写一写就
了,所以下课得早。”
“这跟送我有关系吗?”
“下课早就可以来送你啦,笨!”
她拉着我,快步地往地下的候车室走去,一面伸手抢过我的票,看了看时间,离我的车离站还有七分钟。
“你会不会渴?我帮你买饮料。”
“不会。”
“那你上车后一定会无聊,我帮你买报纸。”
“不会。”
“那杂志?漫画?还是你喜
看书?我有带杜斯妥也夫斯基的书喔,你要看吗?”
“不要。”
“那你一定饿了,我去帮你…”“心瑜,你那
不对啊?”
“没啊,最后一次可以关心你的机会耶,让我表现一下嘛。”
说完,她就跑开了,我不知
她到底要去哪里,她这些反常的对话到底是为什么?
后来,剩下三分钟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回来,我背起行李,拎着金鱼,过了剪票
,听见广播的声音。
“17:24分,17:24分开往
雄的自
号列车,在第二月台快要开了,还没有上车的旅客,请赶快上车。”
我站在电扶梯上,不时往后看,我不知
心瑜到底到哪去了,但我也奇怪着自己为什么要找她?她又没有要跟我回
雄,我替她担心赶不上车
嘛?
但在我踩上火车的那一秒钟,我听见她的叫唤声,我竟然有一
兴奋的
觉,而且莫名其妙的快速蔓延。
“这是饮料,报纸,杜斯妥也夫斯基的书,还有面包…”
“你还真的跑去买啊?”
“少啰嗦!我不知
你要吃什么,所以我买了铁路便当,你到
雄要搭很久的车,在车上一定会饿。”
“我吃不了那么多啊。”
“吃不完分给别人吃。”
“别人我不认…”
当我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她要我转过
去,然后
了一个东西在我的背包里。
“在哪里当兵要告诉我,我会去看你。”
“你怎么…”
“男生不是都喜
女去面会吗?还是你嫌我不够
?”
“不是,你…”“好了,上车吧,车
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