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她笑了起来“真的吗？我昨天不小心跌坐到我妹妹的大，她还说我胖到不行呢。”

“尼尔？哪个尼？哪个尔？”

“尼尔，大家都叫我尼尔。”我说。

她呵呵呵的笑着，我也呵呵呵的陪笑着。但我那是苦笑，我想她并没有发现。“天啊！小，你有鼻窦炎吗？还是鼻？鼻失去了功能？为什么你闻不到你们代理课长的味呢？天堂都闻到了。”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叫尼尔啊。”

“是的，太瘦了。”我会这么说，其实是因为她完全挡不住大白鲨的味。

喔！天！那时我是千百个…喔！不！是千万个不意也不愿。你知为什么吗？因为那时芸卉的边坐了一只大白鲨，她是内销课的代理课长，说真的我不知她叫什么名字，但她的材大无比，你第一看见她如果没有冲动想替她报名日本女摔角的话，说真的，我会怀疑你是慈济的会员。她上总有一不知名的腥羶味，而且讲话声音又又大声。我记得龙课第一次向我介绍她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觉…

“我真的是气到不行，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她握着拳挥动着“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大学生耶，我怎么可能会看起来像个妈妈呢？”

“喔…呃，谢谢关心，我还好，还好。”

但芸卉真的像是失去嗅觉且迷路了的小女生，面对我这个陌生人，她竟开始介绍起她的家成员。她笑着问我是不是也有一个会说我胖的妹妹？然后她说到她的爸爸，接着是妈妈，再来是个刚升国一的弟弟，她说她跟弟弟相差了十岁。当弟弟还是国小生的时候，她偶尔会去带弟弟放学，当弟弟的同学看见她的时候，会童言无忌的问她弟弟：“你换妈妈了吗？”

“嗯？你说什么？”芸卉问。

我这样回应她。那时她坐在我的右边，大白鲨在她的右边，即使已经隔了一个芸卉，我还是能闻到她的腥味。

“喔…天…衰到结茧了。”我喃喃自语的。

还好当时我忍住了这句话没讲来，不然我现在坟上的草可能已经一米七○了。

办法。

“喔？真的吗？”她很惊讶的说“那你小学的时候老师是怎么名的？”

“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芸卉转过来问我，当然，那时我还不知她叫芸卉。

“这是你的本名吗？”

我突然发现这女孩的单纯，像黑夜里那颗白的月亮一样，皎洁而且明显直接。你可以用台湾话“古意”来形容她的单纯，因为我觉得她的单纯还包裹着很多很多的善良。

“Ｙａｈｏｏ…真是够ｍａｎ的了！”

“嗯…呃…我觉得你太瘦了。”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只是我自从娘胎到现在，从来没有人叫过我的本名，每个人都叫我尼尔。”

“呵呵呵，你又没看过两年前的我，你怎么知不像？”她又呵呵呵的说着。

就这样，芸卉坐到我旁边来，不！应该是说我坐到了芸卉旁边，龙课要我去坐的。

“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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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芸卉，你呢？”

“不像，不像，真的不像。”我安着她说，虽然那时她那发型让她看起来明显老了五岁，但我还是必须要说不像。

“尼姑的尼，尔雅的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