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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上(2/6)

其中有一段,在阿居讲完故事的同时,也了我的泪,我这辈第一次听故事听到哭,就是阿居的杰作。

这是阿居,我的好朋友。

直到那天晚上,阿居重拾他已经荒废了好几年的笔,在一张白宣纸上写下了那一句话,我才知,一个人的梦想,原来跟自己心里最的愿望息息相关,所以那些我说来的、我想去的,都只是一些普通的事情而已。

“但是你想想,钱我还有得借,我也有双手双脚去赚,但是他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不再叫她彧,改叫她彧姑娘,虽然我也没见过她。

麦当劳、加油站、7-11、送报生…这些工作让他可以不愁自己的学费,但却必须愁生活费。

“我想去洛杉矶陪着湖人队东征西战,看完整季的NBA球赛。”我说。

彧姑娘跟阿居其实并没有在一起,到底是什么原因,阿居总是以一句“缘分造”带过。从阿居的神中,我看得来,缘分是被冤枉的,就算真是缘分让这两个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我想阿居一定是允许缘分这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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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阿居只是听,从来没有说过他的梦想。

原来一个人的梦想,与他心里最的愿望息息相关。

阿居常在其它的朋友面前说“你一定要认识他,对你一生受用不尽”,当他讲完这三个人的某些事迹之后。

“我想有一个对我来说百分百的女孩,我的心、我的肺、我的所有都可以无条件给她。”还是我说。

然后在场的人就会跟着他一起“彧———

凡是认识阿居的人,一定都会对他中常提到的三个人印象刻,即使没见过,也会充满好奇,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和这些传说中的人见上一面,甚至认识一场。

他跟彧的故事有好几段,每一段都让人印象刻。

我跟阿居常聊到我们的梦想,因为我常告诉他,无分文没关系,因为梦想是最大的财富。

阿居的朋友都看过彧姑娘,但都只是他夹里那张照片。照片里的阿居跟彧姑娘两个人像是刚认识的朋友一样,分站在照片的两边,中间是一棵树,两人后一片茵红,像是某散了一地。

阿居的初恋情人叫作彧。每次阿居讲到她,总会拿纸笔向人解释。“不要念,这个字不念『或』,这个字跟『玉』同音,跟我一起念一遍,彧———。”

会叫彧姑娘,顾名思义是替她冠了阿居的姓,阿居起先是反对的,因为他觉得这称呼不经女孩同意等于是吃豆腐,但后来在他拿我没辄的情形下,听着听着也习惯了。

有时约他一起去逛街,目的是要知他喜什么,在能力范围内可以送给他,但他却时常自掏腰包,一百元买一条残障人士在卖的青箭香糖。有一次,我跟他走在西门町,他第一次开向我借钱,投了一百元到那个趴在地上、缺了手脚的乞讨者的小盆里。

第二个是他的初恋情人,没有人知她的全名,包括我在内也一样,所有听过他提起的人都只知她的小名。对阿居来说,她的小名比她的全名还要神圣,还要不可攀。曾经我对阿居严刑供过她的名字,呵弹耳朵藤条打脚底板等等招式都试过,他就是不说。

“我想到意大利、到德国,我想在他们的无限速路上狂飙法拉利。”我说。

第一个是我,我本没什么好说的,认识我也没什么受用不尽的,所以就过去吧。

阿居说,现在除了用照片来

“借钱善事,就没有意义了。”我拿一百元给他,嚷嚷着说。

“我想回浙江,带着我的爸爸妈妈。”

彧姑娘长得好漂亮,细眉凤,像山的清晨里,一涧清潺潺地过白的溪石的景一样,让人不禁驻足细赏。

“我想在明山上买一栋属于自己的房。”我说。

但他的善良,却宁可让自己三餐泡面,他也要每个月到孤儿院去当义工,买礼送小朋友。

爸爸走后,阿居开始自其力,直到今年我们将升大三,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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