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司仍不赚钱。坏女孩申请到了史丹佛的MBA，频频问我旧金山的生活费贵不贵。搞了半天莎莉并不是Lesbian，她只是刚好喜短发和K。D。Lang（国女同恋歌手）。

虽然我极不愿意，但也找了镭。他依然英俊潇洒，听说是朱？福斯特儿的爸爸。我也找了90度先生，他和薇琪刚在拉斯维加斯成为新人。听说他在婚礼上打扮成猫王，我一辈都无法想像。我和90度促膝长谈，从Graceland谈到格林斯潘。

“你最喜的经济学家是谁？”他问我。

我看着一旁的薇琪，她微笑地眨睛。

“刚好是格林斯潘。”我说。啊，凯恩斯，就永远当作是我和薇琪的秘密。

证婚人让我大伤脑。我本来想找大人，但怕他们讲完话时台下已经开始打呼。最后找了张宝的老板，他是外国人所以致词会很短暂。

19号那晚我为张宝举办了告别单派对。我们去了一家酒廊，小一个比一个漂亮。张宝最喜的是Linda，她坐在张宝上得像棉糖。她自成一个磁场，整晚张宝粘在她旁。我在一旁看得很张，咽得越来越勉。张宝笑得很狂放，好像明天世界就要灭亡。

第二天到了中午张宝才起床，洗脸时还有摇晃。我替他拍拍西装，准备开车去迎娶新娘。然后我在他西装袋里发现Linda的名片。

“你带着这个嘛？”“我…”他支吾“我摆错地方。”他抢回名片，上车时有些慌张。

晚上5，双方父母去最后检查会场，我陪新人待在新房。白质女孩在最后补妆，我从来没有想到她竟可以如此闪亮。张宝一个人躲在厨房，昨晚的还没有吐光。门铃响，我打开…

竟然是Linda！

“你来什么？”“张宝找我来的。”这时张宝跑过来，汗已经溶了他脸上的妆。

“跟我来…”他带着Linda走楼梯间。

我跟上去，楼梯间的门被锁了起来。我用力敲了10分钟，门才慢慢打开。

张宝倒在我上，领带已经松绑，脖上血脉贲张，脸摸起来很。我们站在饭店20楼的走廊，却觉踏在一朵云上。

“我不能结婚！”他抓住我的衣领。

“什么？”他一直气，好像刚跑完百米。

“我不能结婚，我发现我还是会上别人…”“Linda？”他，我刷他一掌。

“你这个王八！”“随你要杀要剐，但我必须说真话。”“听着，那不是，”我抓住他的发“你的人在新房，Linda喜你只是因为昨晚我们小费给得很大方。”“不，Linda是我的！”他推开我，喝醉酒一般摇晃“我，我要走了，剩下的事你来挡…”“等一等——”我抓住他西装的尾，他被我拉倒在地上。我抓起他，把他拖到墙上“你今天一定得结婚！”“不！”“记不记得你上礼拜跟我说，你已经厌倦了单生活，没有力气再对抗寂寞？”“有了Linda我不会寂寞。”“记不记得你说，你希望每天醒来有一个人睡在旁边，她的笑容圆满得可以用来发电。”“那是我为了要结婚而自圆其说。其实每天醒来我最渴望的是ICRT的广播，听到昨晚NASDAQ指数又被打破。”“不，”我大吼“你不是一个这么质的人！”“不，我是！”他吼回来，我吓得退后三步“我希望我不是，希望自己能欣赏女人的气质，对艺术不是这么无知，能勇敢地讲自己的心事，看到落叶能写一首诗。我试着要那样，但我不到，”他站起来，拍掉上的灰尘“不要自欺欺人，你和我一样，只是你压抑得比较好。”我坐到地上，想起一年来我们遇到过的女人。认识她们像参加猜谜游戏，我是天才儿童但得分很低。她们是海我想探底，最后却惨遭溺毙。也许张宝是对的，追求心灵最后会心俱疲，重视质可以让这一切比较容易。

我惊醒过来，张宝不见了。

我冲到新房，只看见新娘困惑的光。我跑到典礼会场，50桌的客人已开始抬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