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卧房里尖叫，他们走后我躺在那张床上再也睡不着。我打开电视数有多少频在卖药，不断手机看有没有新的voicemail。“你寂寞时都些什么？”第二天我问张宝。

“”寂寞“？”张宝摇“寂寞是一很有度的情绪，我从不寂寞。不过我倒时常觉有角。”“”觉有角“？”“英文的horny，就是突然觉得很。睛向女人一直瞟，尾酒开始调一调。把她的裙撩一撩，看看她会不会突然大叫。不会的话开始摸一摸她的腰，然后亲一亲她的脚。接着把她咬一咬，最后再摇一摇。”“你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想法？”“肮脏？据哈佛大学的报告，男人每三分钟就会觉有角。我一天不过两三次，已经算是乖宝宝！”“那我是不是不正常？有时我一个礼拜才想一次女人，而且兴致不会很。”“你没有不正常，你只是把那些有角的觉内化，其名为寂寞而已。”我想起那些周日下午，一个人坐在家里到没有路。打开电视看WinniethePooh，两分钟就开始打呼。翻着边缘皱褶的电话簿，斟酌着打给谁不会太唐突。最后选定大学学妹Amy吴，她当年好像向我借过一本书。她说喂时声音很冷酷，显然正要门被你耽误。突然间你六神无主，电话挂得非常急促。你开始练中国功夫，10分钟蹲不好一个步。此时房东打电话来房租，你说对不起我要去关电炉。挂下电话你抓起一把泥土，倒在沙发上把脸敷一敷。镜里你已经开始秃，拉带也挡不住小腹。电话再度响起，你兴地站不稳脚步。你以为学妹想起你过去对她的好，原来是TVBS在民调。你说我很乐意回答问题，你愿不愿意和我来聊聊。此时你闻到一怪味，厨房的午餐已经烧焦。

“你何必苦守寒窑？你忍不住寂寞，就要赶快开窍。”“怎么说？”“你会寂寞，因为你住得很、吃得太饱、家里听不到狗叫，过分使用Email。如果你住的地方像我一样吵，家里小得像监牢，每餐都吃冷冻饺，吃去没时间嚼，包准你这些病立刻就好。”“你是说…”“我是说寂寞是有钱人的嗜好，他们吃饱饭没事于是开始耍宝。”“那你觉有角时都怎么办？”“首先，你到国父纪念馆跑一跑，最好累到摔跤。加欧桑的健，安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有一天都会像她们一样老。回来后洗冷澡，冰到你起来大叫。嘴着辣椒，睛里沾满皂。浴缸里丢许多，洗完后一个都不能破掉。”“吗这样折磨自己？”“通常觉有角，是因为内分失调。你如果不想打针吃药，的锻炼就不能少。”的东西“你是说，只要健，就不会有寂寞的烦恼？”“不只，训练意志力也非常重要。我会突然间鼻，单手药膏。用筷吃豆腐脑，绝对不搔。夜里不看彩虹频，推开上来搭讪的老鸨。派对上打扮成人妖，任由陌生人嘲笑。上酒家若被女友抓到，跪在她公司的门求饶。”“我脸很薄，这些事我不到。你还有什么解药？”“那你只剩下逛百货公司。”“百货公司？”“化妆品专柜的女，她们自然会对你好。”“我又不用化妆品，凑什么闹？”“你就说是买给女友。”“你有了女友，她们还会对你有兴趣？”“你难不知，越得不到的东西，她们就越想要。”“我不懂…”“越漂亮的女人自信越，她们相信任何男人碰到她们都逃不了。她们看不上帅哥或富豪，却喜和有妇之夫搞。她们的情不在换情意，而在证明自己。”“也许这些专柜女的动机只在金钱易，她对你微笑，因为你增加了她的业绩。”“那更好，如果她们的动机是新台币，我们的互动就更有趣。她表面上不断地赞你，心里只想你赶快在帐单上签名。某程度上，这像…”我正要说…

“你不用分析得这么彻底。”“你会为此而到刺激？”他微笑。我看着张宝，原本觉有角，现在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