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这里吗？"

"喜啊…"她很机械地说。

"不不不，你真的喜这里吗？"

"喜啊——"

"你真的、真的喜这里吗？'PhoebeCaulfield'…"

她想一想，会心地笑来，把埋他的大衣中。

"我猜你会想来看一看。"徐凯说。

"好开心喔…"

"《麦田里的守望者》的男主角，最后就是带他妹妹来坐旋转木啊！"

"你看了？"

"你不是说要送我一本吗？我等得好苦啊！"

"对不起，我忘了。"

"当初还说'我一定记得！'"

"对不起。"

"言而！"

"啊，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啦。"

他把她的抱到自己肚前。

"上去坐一次吧！"

"我太老了，跟这些小朋友抢，太丢脸了！"

"那有什么关系？"

徐凯买了两张票，了一块八钱。

"这是我用最少的钱，却最快乐的一次消费。"

到他们时，徐凯争先恐后地和小朋友抢，一个金发小孩瞪他一，他反瞪回去。他们是唯一的大人，坐在上可以看到其他孩的。音乐响起，木起动时，静惠差摔了下去，她连忙抓铁杆，笑得合不拢嘴。徐凯逞英雄，放开双手，转看着静惠。骑到一半，他竟然在上转，背对着坐着，两手在前看着静惠，随着音乐左右摇摆。

"你小心摔下去！"静惠大叫。

"他们应该放《烟雾迷漫你的睛》。"

那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中旋转木放的歌。

下来后，静惠拉着徐凯的手，蹒跚地走着。

"好久没坐旋转木了，转得我昏脑胀！"

"那好，我们刚好可以去溜冰！"

他带她来到洛克菲勒中心的溜冰场，两边是天大楼，前面是全世界最大的圣诞树。这是《麦田里的守望者》的主角荷顿·考菲德带她女友莎莉去溜冰的地方。"你应该像莎莉一样，换上会飘扬的短裙！"

"帮个忙好不好？莎莉17岁，我几乎是她的两倍！"

他们租了鞋，静惠不会溜，徐凯陪她站在栏杆边，扶着她走。

"你去溜啊！"

"没关系，我陪你。"

"我要你溜给我看。"

他很熟练地了去，频频回看她，向她招手。他轻松地绕了一圈，躲过几个要撞上他的人。再绕一圈，他指着四周的楼，她看过去，整排大楼内的灯光把黑的夜空底蒸一条郁的霓虹。好像在远方的天上，一场派对刚刚开始。他回来，快到她边时故意装作跌倒，最后一撞在她肚上。他拿下帽，用发她的小腹。

"好久没有和你亲密了。"他说。

"那昨晚算什么？"

"喔，那只是而已！"

他们离开洛克菲勒中心，横跨纽约，一路走到中央车站。

"很多电影都是在这里拍的。"

他们走过卖票的大厅，来到餐饮区。各式的餐厅排开，位散布在整个大厅，像是购中心的区。

"要不要在这里吃晚饭？"他问。

"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他们坐下，隔着厚重的大衣彼此靠着。他们脱掉帽和围巾，太贴着太。徐凯的手伸过静惠颈后，抱着她的肩膀。下班回家的人匆忙地在他们面前走过，人越快，他们越静，四周的噪音越大，他们越听不到声音…

他们坐在人声嘈杂的中央车站里睡着了。

他们同时醒来，立刻抱在一起，好像是庆幸随携带行李，包括对方，没有因为睡着而失窃。

"我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过。"静惠说。

"我也是。"

"我们睡了多久？"

"半个小时。"

"只有半小时吗？"

"觉好久…"

"好神奇的觉…"

"我们在大广众下睡着…"

他们站起，四周的香味让他们突然饿了起来。

"要不要吃那家的汉堡？"徐凯问。

"我想吃面，吃碗腾腾的汤面。"

"我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