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打给我时我在看电影，不方便接…"

"你看电影看了三天？"

静惠答不话。

静惠告诉程玲她和徐凯又在一起，不过没有提到在他家过夜。

"很好啊，"程玲说，"你那么喜他。"

"他天天到医院来陪我，为了阿金，他甚至去研究癌症。"

"有没有问他在东京的事？"

"没有。"

"他也没有主动提起？"

"我不想知。"

"这样也好，人家不是说：'清则无鱼'？"

"怎么说？"

"他过去的事知得太清楚，你反而没办法他了。一个人，还是睁一只，闭一只比较好。"

阿金顺利地度过第一针的副作用，力慢慢恢复。看护张小非常负责，让静惠很放心。偶尔她公司忙，晚上就不去了。让静惠很动的是，在她不能去的时候，徐凯仍会跑去。

"你们到哪去了？"那天静惠很晚才到医院，没看到阿金和张小，坐在空床边着急，半小时后，徐凯才和阿金走来。

"我们去网吧打电游戏。"阿金说。

"阿金好厉害，玩'战栗时空'，两三下就把我掉了。"

"你们跟医院请假吗？"

"请什么假？"徐凯说。

看到阿金开心，静惠也就压下自己的不兴。"还想吐吗？"

"刚才吐过了。"

"你刚才吐了？"

"吐在徐大哥的西装上。真是不好意思。"他指着角落一个塑料袋。

"没关系，"徐凯说，"我本来就不太喜那一件。"

晚上离开医院后他带她去吃凉面。

"你怎么知这么多有趣的店？"

"吃嘛。"

"我们认识到现在，还没有同一个地方去过两次。"

"五年内大概都不会有这个问题。"

睡前他说："你介不介意明天我晚一去医院？重庆南路有个光统书店，每个月8号和23号打八折，我想去买一些杂志。"

"当然不介意，"她放下牙刷，吐掉泡沫，走浴室，坐在徐凯面前，"我说过了，你来看阿金，我很激，我也希望你来，因为我喜你。但是我知你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了你本来的生活。我们如果那样相，是不可能长久的。"

"我知，我没什么事，有事我会先跟你讲。这星期六晚上小江找我，就是在电影公司事的那个，我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了，这次我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