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没有吃这么重的味，边吃边，厕所跑了好几趟。最后一次回来时，被周琪叫住。

“这是竞争者的，不过我们会研发能打败它的产品。”

明宏摇摇“我没看过萤火虫…有一次本来要去，后来没去。”

“10月27，怎么啦？”

“今天是你第一次赞我喔，我要记住这一天！”

周琪起离开，两分钟后匆匆回来。坐定后，她打开包，在里面找东西。

“现在是萤火虫求偶的季节，我们去看萤火虫好不好？”周琪建议。

“洗手啊！”“洗手吗？”

然后她轻轻地，将药膏搽在明宏脸上。那一刻，明宏的脸到一阵。今天吃炭烤，他的脸在火炉上烧。

“你果然是行销的，蛮会卖东西的！这个地方被你讲的，好像厘岛！”

“不可以摸啦！”

“听你这样说就知你不会。走，我教你怎么洗脸。”

“哪里有萤火虫？”

“你不要动好不好！”她拿一小小的药膏，熟练地旋开盖，在指间上抹了一小“不要动喔…”

周琪没有回答。她拿一包油面纸，正面是的，反面是的那。她一张，对明宏说“不要动。”明宏还不知怎么回事，周琪用的那面轻拍明宏的青痘。

“你等我一下。”

“上哪去？”

“你看，”她拿化妆镜，让明宏看自己“完全看不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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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宏为她的认真语调笑来“你下午去看了肤科医师，现在怎么讲话也像肤科医师！”

“就够了，我很知足。”

“什么？”

“你吗…”明宏躲避。

“你刚才去哪里？”

好吧

宏说。

“你家不是在这附近吗？”

“我们也可以去厘岛啊！你去过厘岛吗？”

明宏。

“谢谢你，”明宏本想去摸患，但立刻缩手回来“这样一定很快就好了。”

“是一赞吗？”

“天啊，你的新陈代谢真健全。刚吃完炭烤，火气就上来了。”

周琪是常客，很会。味重，话就多。他们聊得很开心，从甜不辣讲到萤火虫。

“嘿，今天是几号？”周琪坐下，假装看表。

“想得！你还要勤洗脸！你会洗脸吗？”

“等一下，”明宏正要坐下时，周琪说“你长青痘了！”

“我发现了一个很的地方，在新竹的内湾，你去过吗？”

“这是你们公司的产品吗？”明宏努力维持正常的语调。

“谁不会洗脸？”

明宏很犹豫，他不想给她错误的暗示，但也不好意思浇熄她因为专业而表现的情。他家在附近吗？他也搞不清楚。他每天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但觉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两年来，他每个礼拜六、日仍然七起床，跑到公司上网。他不能赖在床上，意识到生活如此贫乏。忙了一天，半夜回家，就像回到旅馆一样，1067、1068、1069号房…他对那个房间并没有特别的情，哪一间都一样。他的房门上没有“请勿打扰”的牌，他把那块牌挂在脖上。因为那块牌，两年来，很少人到过他家。志平只来过一两次，其他的人更别提了。像某些级饭店，常有闹鬼的传闻。两年来，他也常常被压。

“内湾山里面萤火虫和天上的星星一起闪动，真的是奇景。我们可以坐火车去，超浪漫的！到新竹，下来后换内湾支线，坐到终。一路爬山上去，山上的风好舒服！”

“哪有青痘？”明宏在脸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