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立刻回家结账，就拼命游说她，说她应该把这段婚姻中的共同财产结算掉。她要是兴，还可以用睡觉不来估计价值，每天晚上陪男人睡觉算五百块，没有就算两千，脆利落地把剩下的钱瓜分掉。

漂亮女生听得兴坏了，临上车前还一个劲儿地问，不德的协议不受法律保护，要真是达成协议了，黑社会啊、要债公司之类的地方，能不能要到这笔协议款。

我非常认真地回答说“你有本事就可以到婚姻外卖，没本事就在婚姻内卖，再没本事离婚时只好讲男女平等。要是一无是，脆倒贴男人，当个极端女权主义者。”

她似乎听明白了，但上了车又叫车转回来，探脑袋问我“我怎么提这钱，他才会同意呢？”

好不容易赶她走了，我也松了气，立刻给打电话，问他在忙什么。说，在家整理他爸爸收到的礼，把发霉的、过期的都扔掉。我一听，立刻来了兴趣，问他有多少烟酒。他乐得不行，说“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给你带些烟酒来。”

我回家的时候，也收拾了一下家里的品柜。爷爷已经退休了，爸爸升职的可能也不大，登门的人明显少了，小车也不是每次都能叫到了，没有客人，夏天节省了不少空调费，冬天屋里空气也能保温了。今年的门槛肯定是用不着修了。营房也终于可以挪窝了，估计都把工拎到爷爷的接班人家门去了，就等着人家的门槛被踩烂掉。

想想小时候，我总是跟在爷爷后面神气活现，总有人跟在我后面帮我拎书包，带我去玩，上学时都有小车送。可是，现在呢？我能捞到的好，也不过是果从来不断，连巧克力也不再是枕边必备品了。

还是的父母，一家都是当权派。家里什么都不缺，客厅里堆积如山，从金龙油到开心果，从线到地毯，从网球拍到运动鞋，除了公用的小轿车，地下室还停着几辆自行车和托车，省下的钱买了两房给备着娶亲。

两房，够他离几次婚的。

人间真是个盗亦有、貌岸然的好地方，我喜。

14

在品柜里搜罗了半天，除了土特产以外，也没找到什么。我从果篮里挑了些火龙果来，到包里，刚坐在客厅里一会儿，就来了。

了屋，先给妈妈一盒脑白金，然后顺手把烟和酒都丢在桌上“走吧，咱们吃饭去。”

“还到外面浪费什么钱？家里不是有饭吃吗？，在阿姨这儿吃吧。”妈妈情洋溢地说。天知，如果施刚来我们家时，她能有一半情就好了。

不过，我妈也不是不喜施刚，她就这脾气，看见男人想把她女儿拐走，她就忍不住冷脸相迎，不调。施刚上门几次，一看见她的脸，我对施刚就一礼拜都调整不过来，不但冷淡，脸也冷淡了。

蹲在饭厅前玩地板上堆的一只大绒绒熊，抬起脸笑嘻嘻地望着我妈“阿姨，不用了，我和到外面吃。”

“你们有什么话要说，不能让阿姨听啊？”我妈话里有话，估计不调的病又犯了，但鉴于的爸爸是爷爷的老下，她也忍住了脾气，还是很客气的。

“我们哪里有什么秘密要瞒着阿姨呢，不过今天答应给我介绍女朋友的，肯定要到外面吃啊。”朝我挤了挤睛，说。

“哦？给你介绍女朋友啊。”我妈的语调一下就放慢了，带了些许笑意“你这么小，给你介绍什么女朋友啊。她自己都没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