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焦糖和薄荷的完组合。是杰，我想回看他的睛，却看到他抬起手伸向了前方。

在那里，血红的雨后，盛的消失不见，一儿一儿地化成了，飞舞，消失。

当最后一片随风升起，黑的晶瓶在红光中缓缓落地。时间仿佛被再次拉长，又好像它一直就是如此漫长。

黑的瓶敲击在的地面上，发清脆的碎裂声，无数块黑晶在撞击中炸开，好像蝶群里撞了火星，惊得那群黑的生四散逃去。

晶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在地上和血红的蔷薇合二为一。但是仔细去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有觉在黑暗中有比黑暗更加黑暗的东西落在了地上。

那比黑暗还要黑暗、还要绝望的东西就是生命之的灰烬吧，来自田最后一朵生命之燃灭之后的灰烬，也是希望燃灭之后的灰烬。

“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最让人伤心的一幕终于来临，纯从地上站了起来，茫然地看着我们。

他已经彻底忘记盛了，忘记了那个保护着他、着他的人，忘记了那个几分钟之前绝望地死在他怀里的人。

“你们是谁？我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我…”他的手忽然摸向自己的面颊，声音变得凄凉而颤抖“我在哭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好痛，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夺走了我的心吗？你们刺伤了我这里吗？”

他用力指着他心脏的位置质问着我们。而我们，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了的人怎么去解救别人？

我看着他，心如刀绞，连如何移动脚步的方法都忘记了。就在此时，一直抱着我的膛失去了温，杰松开了我的肩膀，向前一步，又向前一步。

我痛苦地看着他。我想我知他要什么，毕竟走到这一步都是为了这唯一的目的，但是一定要在此时此刻吗？

刚才有一个人死了啊！

有…

我抬才发现，唐霜他们的表情居然也和纯的表情一样，他们茫然地看着纯，好像一个陌生人。只有唐果中着泪，浑都在颤抖。

糟糕，我怎么忘了呢？玩偶死后，普通人会彻底忘记他。我怎么忘记了玩偶就是这样一没有价值的生呢？

我怎么忘记了…

“尼伽呐，吡咻嗄哒嗦…”在灰烬和鲜血之上，杰平静地念起了咒语。他的平静再一次让我害怕，哪怕在这个悲伤大于害怕的时刻。

唐果望向杰，脸上也和我一样的表情。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他没有心吗？唐果是在这么想吗？我好怕，好怕她在这样想，虽然我也控制不住自己脑内可怕的念。

红的光像旋涡一样从地板上灰烬和鲜血的混合里产生，并且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红光照亮了杰的睛，我看到他在笑，和平日里一样，恬淡、温柔、几乎完的微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唐果浑颤抖地走过来，不顾边唐霜和影沙惊讶疑惑的表情，走向杰，在他边颓然跪地。

她捧起一把地上污浊的混合，望向杰，睛在黑暗中发着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