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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地疼。

他踹了几脚门。大门变形了，卡在那儿打不开。司屿的双手被烧过的铁得血模糊。理员打了火警电话，可消防队员在几分钟里赶不到，灭火又没办法灭掉里面的火。司屿心焦地大喊：“默宁！默宁！”

“唉…”门里隐约有她的声音。簌簌大叫：“滕司屿？！你TM快来救我们啊！”听到簌簌的声音这么有元气，司屿稍稍放心，四下看看，发现从走廊的窗往外爬，可以够着她们寝室卫生间的小窗边缘。

但是，这里是五楼，下面的泥地冰冷，稍有失手就小命不保。

火越烧越大，消防员还不见赶来。

司屿爬上走廊的窗边缘，借着楼下路灯的一微光，往她们寝室的那扇小窗去。这绝对是玩命他没有十成把握，掉下去非死即伤。老天保佑，手虽然了一下，但他死命抠住窗台边缘，攀上去，钻了寝室。

501寝室是两室一厅的结构，每间卧房住四个学生，客厅大家共用。旁边卧室的四个人今天都不在，真正被困住的只有默宁和簌簌。着火在客厅和大门相邻的地方，门锁被烧变形了。难怪门打不开。她俩想逃又逃不，正急得哭，见着司屿，跟见着救命稻草似的围过来。司屿扯下窗帘和寝室里所有的床单，连在一起结成死结。一他拽在手里，另一可以绑一个人。

“你们俩谁先下去？”他打量她们。

默宁望望这五楼的度：“就从窗这下去？”

“对，这床单连起来的绳比较扎实，一我拽着，一绑在你们上。我慢慢把绳往下放。没时间了，快！”

“她先。”默宁想也没想。

簌簌泪盈眶，只听到默宁补了一句：“她重一些，得要两个人在这拽着。”

等胖妹林簌簌安全落地，大火已经完全吞噬了客厅。烟不断从卧室门往里钻，橙黄的火苗刺刺作响。

默宁脸都吓白了，等司屿帮她绑好绳，她突然惊醒：“那你怎么办？没人帮你拽住绳这了。”

“快走！别我！”司屿把她放下去“我有办法！”

绳一截一截地往下放。离地面只有两米多时，绳骤然一松，她整个人掉在地上，尾椎骨被砸得生疼。她顾不上疼，连忙抬张望——窗里，只见红红的火光。整个房间都着火了。

“司屿！滕司屿！”

楼下围满了人，吵吵嚷嚷，她听不到半他的声音。一颗腾腾的心，嗵地掉了刺骨的冰里。她心想：不行，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上面。她立刻就往楼上跑。

簌簌死命扳住她：“叶默宁！你犯了什么傻啊！上去找死啊？”

“松手！他留在上面会死！”

“那你刚才为什么下来？”

这句把默宁给问住了。对啊，明知会担心，刚才为什么要下来？就因为他说“我有办法”？她依赖惯了他，总觉得他什么事都搞得定。她因为小澈的事情说分手，她看着他难过看着他悲伤，她貌似决绝…其实，真正离不开对方的人，是她啊。

她本就不能习惯生命里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