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校。”他说“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去看海了。”

她神往，又很担心考不上，年少时的忧愁像灰的丝线，一直闩住心窗。

相三年，有一次，为了“先过路还是先去买茶”两人吵得撕破脸。

司屿一也不让着她，愤愤地说：“就你们女生最麻烦，麻烦死了。”

默宁正在气上，说：“嫌我麻烦？好啊！分手！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

少年怔住，面苍白。

半晌，喃喃地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看着他失落的神，气消了一半，忍住笑，问：“我是怎样的人？”

他真的生气了，一本正经地说：“你一也不认真。既然喜了，就要持下去，不怎么样也要持下去，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分手？”

说着这些话的少年，脸颊上的白绒透着微光。

倔犟又可。

还有那个周末，他们想不约会节目，担心在步行街瞎晃会碰到学校老师。他说：“那不如来我家吧。我弹琴给你听。”

去他家前，她张得想逃跑，门后却发现，本没有家长在。在航空公司工作的养父一直未婚，一周有大半时间不在家。

一百四十五平方米的公寓，空寂得像楼盘样板房。

她好奇地问：“谁饭给你吃啊？”

“我自己。”

“你会？”

“人都是被来的。我也希望有妈妈好吃的饭菜，可惜没那命。”说着，他把切好的冬笋放锅里。翻炒动作娴熟，本不像一个十几岁的男生。

冬笋脆，刚好去除腊的油腻。麦菜拌炒鲮鱼，鲜香脆。

两人在餐桌边面对面坐着。

她迟迟不动筷。

“怎么，不好吃？”他担心地问。

她问：“司屿，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呢？他们还在吗？”

筷在空中停了一下。

他说：“滕伯伯，也就是我的养父，告诉过我，妈妈被爸爸抛弃后，一个独女人养活儿太难，就把我送养了，之后再没有下落。”

“或许有一天，你妈妈会回来找你。”

他失落地笑，说：“不，她不会回来了。小时候，每到幼儿园下课的时候，所有孩都会趴在玻璃门上等家长。看到门现大人的影，大家就喊：‘某某某，你爸爸来接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