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着这个思路推理，家猫君继续说：“如此说来你几次看到的女人，应该都是幻象。”

幻象。

那么真诡异的魅影，真的只是幻象？

言抱着膝盖坐在工作椅上，觉周无力。她虚弱地叹气，仿佛是第一次看见另外一个自己。暗岚从未见过她如此上的模样，禁不住躬下，心疼地帮她撩去额前的碎发。

言再一次被传唤到**局，准确地说，是被两名人大的警员“请”过去的。这一次的待遇明显不如上次，从踏门的那一刻开始，所有警员看她的目光都藏着刺。

杀人犯。

狠心死，将尸藏着地下室的杀人犯。那些木缸里的鄙夷和不信任让言觉得百难辩。

“纪言小，当晚，你和你弟弟纪小栎曾经在三楼那间书房门前发生争执…”怀**官抱着手臂问“当时，你和你弟弟的争执引起了斯芬妮的不满，你是否因此对斯芬妮怀有怨恨呢？”

真是想当然的问题。言听怀特这么审讯她，心里大致明白了。这位看上去明利落的老警官已经稀里糊涂地将她作为号嫌疑人。

见对方不回答，怀特再一次申明：“纪小，法律规定您有权保持沉默。但是——如果你现在不回答我的问题，而以后又在法上把它作为辩护的依据，这将对你的辩护产生不利影响。”

她并不急于争辩，镇定地纠正他：“Mr。White，我想您误会了。当晚我和弟弟小Lee只是在书房门相遇，我们并没有发生争执，当时被吵醒的不止斯芬妮一个人，她也没有表现特别明显的愤怒之情，我更没有因为这么小小的一事情而去怨恨自己的。”

“据我所知，她不是你的亲。”

“有没有血缘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情，不可能因为这么一小事伤及对方命。”

怀特不吱声，其实他一早明白，就算他的直觉准确，纪言就是杀死斯芬妮的凶手，她的杀人动机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那一晚，大家各自回房间睡觉。每个人都是单人间，也就是说，几乎人人都没有时间证人，每个人都有作案时间。

那么作案的动机呢？纪言拥有整整一座古堡，转手卖掉的话，几乎够她一辈的吃喝，经济上完全不成问题，养女在遗产继承方面，与亲生女享有同样的权利与义务，所以在遗产争夺这方面，也没有作案理由：至于情上就更不可能，纪言和金暗岚是人人称羡的一对，斯芬妮从未任何对金暗岚动心的迹象。金暗岚刚死，斯芬妮和纪言也不太可能又同时喜上一个人。

女作案，常见的原因是情与金钱。纪言在这方面都不太可能犯案，如果凶手真是她，她又为什么要杀斯芬妮呢？

难是冲动型犯罪？

怀特在脑海里暗暗假设这么一可能：斯芬妮在当晚激怒了她，纪言在情急之下，顺手拿起房间里的某件尖锐锋利的刀，在对方与腹连三刀，导致斯芬妮失血过多而死。

看着黎明将要到来，对周围环境不太了解的纪言在冲忙之下，将斯芬妮的尸藏在人际罕见的密室石棺里…

如果这一推断可能，那新的问题又来了。石棺盖极重，像文森特这样的成年男都要费劲九二虎之力，才能勉推开石棺的一角。纪言只是一个20岁的女生，力气不会大过同龄的男人。要将斯芬妮的尸从三楼一路拖到地下室，已经相当吃力，她怎么还有力气将石棺打开，把尸藏好，再将石棺挪回原位？

冲动型犯罪在事发之前，凶手往往没有准备藏尸工，她一个人不借助外力就像完成上述步骤，简直就是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帮她。

本案还有共犯。肯在这情形下舍命相助的人，不是亲人就是情侣，至少也是挚友，要不就是有把柄纪言的手里。如果真有共犯，那这个共犯会是谁？

纪小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