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远是在安她，但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又确定了妈妈没事，颜晓晨觉得自从知妈妈心肌梗死后就被压迫得几乎要不过气的觉终于淡了一“医生说以后要注意什么？”

“饮上要避免胆固醇、脂肪的，尽量清淡一些，每天适量运动，保证良好的作息，不要熬夜，还要调整心情，避免张兴奋、大喜大悲的极端情绪。”

颜晓晨默不作声，前面的还可以努力到，后面的该怎么办？

程致远完全知她在想什么，温和地劝：“晓晨，回去休息，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妈妈。”

颜晓晨了，也许让妈妈不要见到她，就是避免了大悲大怒。

李司机上来接颜晓晨，在一旁等着。

颜晓晨站了起来，低着，对程致远说：“我先回去了，麻烦你了。”程致远忍不住伸手把颜晓晨拉怀里，地抱了她一下“回去后，喝杯，努力睡一会儿。我知不容易，但努力再努力，好吗？”

“好！”“要实在睡不着，也不要胡思想，给我打电话，我们可以聊天。”

“嗯！”程致远用力了一下她的，声音有嘶哑“不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熬过去，咱们一起熬过去…”

颜晓晨的埋在他肩，没有吭声。

程致远放开了她，对李司机说：“麻烦你了，老李。”

李司机陪着颜晓晨离开医院，送她回家。

颜晓晨回到家里，看到王阿姨已经来了。程致远应该打电话叮嘱过她，她了，端给颜晓晨。颜晓晨着自己喝了一杯，上楼睡觉。

走卧室，看到掉在地板上、摔成了两半的手机，她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会知了一切。曾经，她想过扔掉手机，曾经，她想过删除微信账号，但是，因为知已经失去了一切，她只是想保留一过去的记忆，保留一她那么快乐过的印记，可就因为这一的不舍得，让妈妈了医院。

颜晓晨捡起了旧手机，拉开床柜的屉，拿新手机。她把旧手机的电池拿下，拆下了SIM卡，换到新手机里。当新手机开机的提示音乐叮叮咚咚响起，彩绚丽的画面展现时，被拆开的旧手机残破、沉默地躺在桌上，曾经它也奏着动听的音乐，在一个男生比光更灿烂的笑容中，快乐地开机，颜晓晨的泪潸然而落。

她把旧手机丢了垃圾桶，脱去衣服，躺到床上，努力让自己睡。

脑海里各画面，此起彼伏，泪像是没关的龙一般，滴滴答答、一直不停地落下。但毕竟怀着一夜未睡，已经疲惫不堪，极度需要休息，翻来覆去、沉沉，竟然也睡了过去。

快十时，程致远回到了家中。

他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推开卧室门，看到颜晓晨沉沉地睡着，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程致远走到床边，疲惫地坐下，视线无意地掠过时，看到了床柜上放着他买给她的新手机。他拿起看了一下，已经安装了SIM卡，真正在用。

程致远盯着手机，表情十分复杂，一会儿后，他把手机放回了床柜上。

他的手机轻轻振动了一下，程致远拿手机，是沈侯的短信：“晓晨怎么样？”这已经是沈侯的第三条询问情况的短信，早上他问过颜妈妈，也问过晓晨的状况，但当时程致远在医院，只能告诉他已经说服晓晨回家休息。程致远看了颜晓晨，给他发短信“晓晨在睡觉，一切安好。”

沈侯：“你亲确认的？”

程致远：“是。”

沈侯：“晓晨昨天晚上有着凉，你今天留意一下，看她有没有冒的征兆，也注意一下孩，当时看着晓晨没有不适，但我怕不舒服的觉会滞后。”

程致远：“好的。”

沈侯：“也许我应该说谢谢，但你肯定不想听，我也不想说，我现在真实的情绪是嫉妒、愤怒。”

程致远盯着手机屏幕，中满是悲伤，角却微挑，带着一苦涩的讥嘲。一瞬后，他把手机装了起来，看向颜晓晨。她侧而睡，发粘在脸上，他帮她轻轻拨开发，手却是的，再一摸枕，也是的。程致远摸着枕，凝视着颜晓晨，无声地吁了气，站起、准备离开。

他经过梳妆台时，停住脚步，看着垃圾桶，里面有分裂成两半的旧手机，和一块旧手机电池。程致远静静站了一瞬，弯腰捡起了旧手机，离开了卧室。

颜晓晨睡着睡着，突然惊醒了。

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暗沉，辨别不现在究竟几了。她翻坐起，拿起手机查看，竟然已经快一，程致远却没有给她发过消息。

颜晓晨穿上衣服，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拨打电话，程致远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程致远正在沙发上睡觉，铃声惊醒了他，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似乎很意外，一边接电话“喂？你在哪里？”一边立即坐起，下意识地向楼梯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