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打，颜晓晨忙双手张开，挡在了程致远面前“你要打，连着我一块儿打吧！”

程致远忙拽她，想把她护到后“晓晨，你别发疯！沈侯，你千万别冲动…”颜晓晨却狠了心，是挡在程致远前，不他怎么拽，都拽不动。

沈侯看他们“你护我、我护你，郎有情、妾有意”的样，突然间心灰意冷，惨笑着“倒是我成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三了！”他狠狠盯了颜晓晨一，转过，脚步虚浮地冲了楼门。

颜晓晨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心如刀割，泪在眶里来去。

程致远捡起镜上，看她神情凄楚，叹了气“你这又是何必？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

就算照片的事能解释清楚，可其他的事呢？反正已经注定了要分开，怎么分开的并不重要！颜晓晨看他半边脸都有，拿一张纸巾递给他“对不起！你别怪沈侯，算我上吧！”

程致远突然有些反常，用纸巾印了下嘴角的血，把纸巾成一团，狠狠扔垃圾桶，地说：“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电梯门开了，颜晓晨沉默地走了电梯，程致远也跟了来。

到家时，颜妈妈张望了下他们后，没看到沈侯，奇怪地问：“沈侯呢？他说在外面等你，你没见到他吗？”

颜晓晨没吭声，颜妈妈看到程致远的狼狈样，没顾上再追问沈侯的去向，拿了酒、棉球和创可贴，帮程致远简单理一下伤。

程致远还能打起神和颜妈妈寒暄，颜晓晨却已经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颜妈妈看他们气氛古怪，沈侯又不见了，试探地问：“沈侯说你们去见客了，什么客连电话都不能接？沈侯给你打了不少电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程致远看着颜晓晨，背脊不自禁地绷了。颜晓晨沉默地坐着，手地蜷成了拳。

颜妈妈看他们谁都不说话，狐疑地看看程致远，又看看颜晓晨，最后目光严肃地盯着颜晓晨“晓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颜晓晨笑了笑，语气轻快地说：“一个还算重要的客，谈了一资的事，不是客不让接电话，是手机正好没电了。”

犹豫挣扎后，颜晓晨了和程致远同样的选择——隐瞒真相，她理解了程致远，对他的怒气消散了。情和理永远难分对错，理，妈妈比她更有权利知事实的真相；可情，她却舍不得让妈妈知。妈妈痛苦挣扎了那么多年，终于，生活在一变好，现在告诉她真相，正在愈合的伤将被再次撕裂，只会比之前更痛。在情和理中，颜晓晨选择了情，宁愿妈妈永远不知，永远以为事情已经结束。

颜妈妈知女儿在骗她，但她想到了另一个方向，对程致远立即疏远了，礼貌地说：“很晚了，不好意思再耽误您的时间了，您赶快回去休息吧！”程致远站了起来，担忧地看着颜晓晨，可当着颜妈妈的面，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隐讳地叮嘱颜晓晨：“你注意，不发生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等程致远走了，颜妈妈问颜晓晨：“程致远脸上的伤是沈侯打的吗？”

颜晓晨前都是沈侯悲痛转、决然而去的影，木然地。

颜妈妈满脸的不赞同，语重心长地说：“沈侯这孩很不错，程致远当然也不错，但你已经选择了沈侯，就不能三心二意。沈侯现在是穷，但穷不是他的错，你们俩都年轻，只要好好努力，总会过上好日，千万不要学那些慕虚荣的女孩，老想着享受现成的。”

颜晓晨苦笑，妈妈本不明白，沈侯可不是她以为的家清白的穷小梁山伯，程致远也不是她以为的横刀夺的富家公文才。不过，沈侯倒真没说错，妈妈是拿他当自家人，拿程致远当客人，平时看着对沈侯不痛不、对程致远更情周到，但一有事，亲疏远近就立即分来了。颜晓晨想到这里，心窒痛，正因为妈妈把沈侯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真心相待，如果她知了真相，不但会恨沈侯，也会恨自己，现在对沈侯有多好，日后就会有多恨沈侯和自己。

颜妈妈仍不习惯和女儿，说了几句，看颜晓晨一直低着，没什么反应，就不知该怎么继续劝导她了“反正你记住，莫欺少年穷，程致远再有钱，都和你没关系！在外面跑了一天，赶去休息，明天给沈侯打个电话，你们两个晚上去看场电影、吃顿饭，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