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心中犹豫，小顺忙："四爷说了，姑娘边好东西虽多，可不是皇上赏的，就是娘娘赏的，都不好转送给那些人，就是自个的东西也不值得，何况她们还不见得能辨识东西好坏，倒是糟蹋了东西。不如给银实惠。"我："多谢你了！"说完把信封揣了怀里。

他笑："姑娘平日若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才就好了。"我微一颔首，他打了个千，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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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开过，谢了。谢了，又开了。开谢间已经一年过去。

张千英派人来叫我，我忙把手，就着盆中的为镜，把发搓几下，蓬垢面大概就如此吧？

刚屋，立即后悔。张千英恭迎着立于门，见我来后，忙退掩上了门。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一见我，都立起。十四吩咐随他而来的太监："到门守着！"

十四面沉沉把我从上打量到下，又从下打量到上。十阿哥神愣愣。半晌后，十阿哥问："若曦，你怎么这个样？"又转而看着十四问："你不是说你都打好了吗？"

我笑说："活总要有活的样。"十四问："张千英待你如何？"我："很是照顾！日常有错时都是睁一闭一，态度也极是和蔼。"张千英的脾气秉我已摸透，对付他不算太难。里有里的规矩，莫说十四本不可能手中人事更换，说了徒让他为难；就是换了，谁知会否换一个更难缠的主呢？

十阿哥脸稍缓。指了指椅让我坐。从刚见面的震惊中缓过来，心中猛地又一惊，从椅上起，问："什么事情了？"两人脸黯然，悲痛地看着我言又止。

我惊恐地掩住嘴，喃喃："不会的，我怎么了？"两人都是一愣，十阿哥："你好的呀！虽然一直弱，不过你自个也知她这么多年都这样的。"我心下松气，坐回椅上问："那究竟什么事了？你们居然大张旗鼓地来找我？"

十四缓缓："事情急，顾不上那么多。从前年发生那件事情后，八哥就大受打击，大病一场，病虽好了，可心情却依旧低落。本就弱，内外相，如今又病倒了。此次病情来势汹汹，太医说…太医说…。"十四阿哥一下侧过了脸，没有再说。

我心神一时大，忙撑着，凝神想去，八阿哥应该是活到雍正登基后的，那他此次应该没有事情。可关心则，我不敢确信知的是否就一定会发生。心突突直。拼命安自己，太不就是如我知的被先后两废吗？一切还是会照历史的，心缓缓放下一半，可突然又哀伤无限，真若了历史，不过是-逃过这一日，难逃那一日。撑闭目无语，半晌后方问："皇上怎么说？"

十阿哥沉着脸，木然地说："皇阿玛对太医只说了四个字-勉力医治-，后来又在八哥病情的奏折上批-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后来为了避晦，皇阿玛命将重病不适合移动的八哥从临近畅园的别墅移回贝勒府，九哥反对，皇阿玛却执意如此，说…"

十四忙打断了十阿哥的话，："我们特地来一趟，想问问你有什么话要说，或要嘱咐的，我们可以转告，笔墨纸砚这里都有，你若要写信，也可以。"我问："是八爷让你们来的吗？"十四摇摇："八哥昏迷不醒，是我的意思。十哥是特地来看你的。"十阿哥盯着我问："若曦，你和八哥究竟什么关系？"

我恍若未闻，问："府中如今怎样？八福晋和我可好？"十四："从前年以来，八哥对什么都不闻不问，府中所有大小事务都是八嫂打理，还要照顾一直病着的八哥，如今…"他叹气："你若见了，就知了。因为府中上下的人都指着她，八哥又是这样，她就是全凭着一心气撑着。你，唉！为了你日日愁，为了八哥也日日愁，终日跪在佛堂念经求福。听丫说，每天都哭好几回。"

我现在在是非圈外，可挂心之人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心，自己不愿意，却让亲人不得开心颜。

十阿哥叹："我从没敬佩过什么女，可现在对八嫂却是满心敬佩。她真是女中的大丈夫！当日十三弟事后，十三弟府中一下就全了，什么鸣狗盗之事都冒了来，十三福晋迫不得已把能遣散的才仆妇全都遣散。可八哥府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几百号人，还有田庄别业，比十三弟府中情况复杂的多，可八嫂却震慑着众人，没一丝。"

我凝视着十阿哥发了半晌的呆："我没有什么话要对八爷说，估计他也不想听我说。"十阿哥蹙眉不语，十四低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