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数学课本的第一天，可以像看小说一样，从津津有味地看到尾，那些文字和例题其实不是题目，而是在告诉你思维的方式。”

小波微笑着说：“琦琦，你让我有些吃惊，我觉得你应该把清华北大作为自己的目标。”

我淡淡说：“我要不和你一个学校，要不就和晓菲一个学校，最好我们三个能一个学校，我太害怕孤单，我希望我这辈所有的孤单都已经在童年用完。”

小波第一次问：“你不是有一个亲妹妹吗？你和妹妹为什么不亲近？我爸死了后，我妈有时候情绪比较失控，会边哭边砸东西，我就藏到床底下，那个时候我经常暗暗地想如果我有个兄弟妹就好了，至少有个人可以互相依靠。”

小波的语气很平静，听不什么介意，只是一淡然地陈述。我站定，握着他的胳膊，仰问：“你为什么和我亲近？”

他笑看住我，用手帮我理了一下鬓上被我抓歪的，正想说话，有熟悉的声音，从街对面传过来“小波哥。”

我皱眉，怎么在哪里都能撞见她？真是魂不散！

她抓着张骏兴采烈地飘过了路“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小波微笑着说：“我在向琦琦请教学习方法。”

她笑得枝颤，以为小波和她开玩笑。

“我们要去唱歌，正觉得人少没意思，让张骏找几个朋友，他嫌麻烦，小波哥，和我们一块去吧。”她又看着我，惊叹地说：“罗琦琦，你今天晚上可真好看，哪里买的裙？”

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忍不住想看张骏的表情，可什么都看不清楚。

小波客气地说：“我晚上还有些事情，改天大家一起玩。”

张骏立即说：“那改天再一起玩。”拖着女朋友就走，他女朋友还一步三回“小波哥，下次一起玩呀，我有妹介绍给你。”

等她走了，我才品过味来，她哪里是夸赞我呀？她只是在夸赞衣服。

小波看了表说：“快十了，我们回去换衣服，送你回家。”

我诧异“你晚上真有事？”

他说：“我们正式和小六翻脸了，我不放心歌厅，想回去看看，顺便叮嘱一下乌贼，让他上心。”

我摇着说：“你知不知诸葛亮是怎么死的？累死的！有些心，能不就别了，就是诸葛亮都顾不周全，何况我们凡夫俗呢？”

小波笑着推我往回走。

我换完衣服后，告诉他我自己回去，不用他送。

看着时间还早，我骑着自行车，到了河边，把自行车往河边的草丛里一扔，翻到桥下，坐在石块边，听哗哗。夜中，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我安静地藏匿在夜中，有很安心的觉。我是个很容易胡思想的人，可在边，听着声，却可以什么都不想，往往一坐下，就忘记时间，等突然惊觉时，已经大半日都过去。那神状态，我自己觉得有像佛家的打坐定，不过我没打坐定过，所以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一样。

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正准备回家，却听到宁静的夜中响起缓慢的脚步声，逐渐走近，最后停在了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