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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能老情难绝(6/7)

不能容忍那个小男孩来猎杀我!我能容忍别人欺骗我,却绝不能容忍炎帝、榆罔欺骗我!两百七十年前,我看到你转就走,不敢接近你,是因为我害怕有朝一日,我会杀了你!”

不知是冷,还是蚩尤的话冷,阿珩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蚩尤自嘲:“我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我是一禽兽,够狡诈、够狠毒、够冷酷。”

可这“禽兽”却因为九黎巫师的一言之恩,把自己认作九黎人,护佑了九黎数百年,不惜以己命和神族对抗,让曾经的贱民变成了英雄的民族;他明知炎帝在利用他保护神农,却依旧义无反顾地许下重诺。

不知何时,东边的天空亮了,清冷的晨曦从树梢斜斜地下,映得两人的影都半明半昧,半冷半

蚩尤凝视着阿珩“我生于荒岭,长于野兽中,我没有少昊的家世、修养、风华,也不可能像他一样,给你最尊贵的地位,让你成为一国之后,让整个天下都敬重你,你跟着我,注定要被世人唾骂,但…如果、如果你还不愿意记得我,我会把我此唯有的东西彻底给你。”蚩尤用拳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心,语声铿锵“我的这颗心!”

阿珩撇撇嘴,想冷笑,可看着这个略有几分陌生的蚩尤,她一都笑不来。就像毒蛇抛弃了毒牙,虎狼收起了利爪,刺猬脱下了尖锐的刺,他褪去了一切的伪装,把最脆弱、最柔的一面暴在她面前,没有了张狂不羁,没有了什么都不在乎的傲慢,没有了讥讽一切的锋利,前的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一个受过伤,会痛、会难过、会害怕再受伤的男

阿珩迟迟不语,蚩尤盯着阿珩,睛黑沉邃,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一句话没说,半晌后,他猛地转走回石旁,拿起衣服披上“阿珩,不你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我现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你若真不愿意,那就当机立断,趁我重伤在立即杀了我,否则等我伤好后,一定会不择手段纠缠到底!”

蚩尤背对着阿珩站着,一动不动。

阿珩默默地站着,膛起伏剧烈,很久后,她走过去,安静地穿好衣服,面冰寒,:“好,那我就杀了你!”

她炒蚩尤走过去,手掌放在蚩尤的后心上,只要灵力一吐,蚩尤就会立即气绝亡。

蚩尤闭上了睛。

阿珩咬了咬牙,灵力送。蚩尤已是弩之末,神竭力尽,向后倒下,阿珩抱住了他“为什么宁肯死也不放弃?”

蚩尤脸惨白,平静地看着她,对死亡无忧无惧,一双眸褪去了狡诈凶蛮,好似两汪潭,清澈见底,空无一,唯有两个小小的阿珩。

阿珩恨恨地盯着蚩尤,泪在眶里打转:“你明知伤在你,痛在我心,却故意一,我是真想杀了你这个折磨人的混…”

蚩尤一听到前半句话,就破颜而笑,刹那恢复了生气,立即把阿珩抱在了怀里,阿珩推着他,似乎不想被他碰,可又不是那么决地要推开他,拒还迎间对蚩尤是有恨又喜,又怨又冷。

蚩尤地抱着她,也不知是惊喜,还是后怕,簌簌直颤,一遍又一遍叫:“阿珩,阿珩,阿珩,我的阿珩…”

渐渐的,阿珩的推打变成了拥抱,双手抓着蚩尤,俯在他怀中,无声而泣,哭着哭着,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号啕大哭,哭得惊天动地,好似要把几百年的委屈痛苦都哭来。

两人彼此贴着,都在抖,蚩尤一遍遍说:“我错了,我是混,我是不识好歹的混…”

阿珩哭着哭着,忽然嘟嘟囔囔地说:“他们才是混!”

“谁?”

阿珩一边哭得肝寸断,一边愤愤地说:“神农山上所有欺负过你的坏!”

蚩尤一愣,谁敢欺负他?待反应过来,只觉心起伏,情思缠绵,不有多少的刺骨之伤都在这句话中消解了,他长叹一声,用力把阿珩怀里,像是要到骨血中,一生一世再不分离。

蚩尤陪着小心哄阿珩,可阿珩越哭越伤心,一直停不住。蚩尤怕她伤到,九分真一份假的“唉哟”了一声,阿珩果然立即忘了伤心,急急忙忙地检查他的伤势,边为他疗伤边埋怨:“你下次若再这样不自己死活,我绝不会浪费力救你。”

蚩尤不说话,只是看着阿珩,看着她为自己张,为自己心疼,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笑,因为自己而哭,从心底有温源源不绝地溢,早忘记了上的伤痛。

阿珩想去寻找一些草药,蚩尤却抓住她,不让她走。

“我去去就来。”

蚩尤像个任的孩,摇摇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珩。

阿珩无奈“你的伤怎么办?你不想好了吗?”

“我的伤在心里,不在上,你就是我的药,只要你在我边,我的伤自然而然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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