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考虑，让他越发怜惜这个女孩，但——也只能是怜惜。

阿珩问：“伯伯有什么话要我转告娘亲吗？”

炎帝凝视着夜的尽，神思好似飞回了几千年前的日，中的愁郁仍在，笑容却变得明朗飞扬，依稀少年时“不用了，我要说的话，她心里都明白。”

阿珩站了起来“伯伯，那我走了。蚩尤那里，就麻烦伯伯替我告别。”

阿珩走到山崖上，召唤烈和阿獙。

“你真就打算不告而别？”

阿珩回，看到满天星辰下，蚩尤静静而立，看似平静，却怒气汹涌。

阿珩沉默着。

几声咳嗽声传来，云桑骑着一梅鹿过来，着气对蚩尤说：“你如果真在乎阿珩，就让她离开。祝、共工、后土这些人的势力盘错节，父王的病隐瞒不了多久。他们本以为帝位之争还在几千年后，不什么野心都得压着，如今事情突变，他们肯定心思大，也许一时之间不敢对榆罔下手，可对你不会有任何顾忌。”

蚩尤神情很不屑，云桑说：“你自然是不怕，可你现在手中一个兵都没有，你就不怕一个顾虑不周，伤到阿珩吗？”

蚩尤沉默不语。

云桑知已经戳中蚩尤的弱，也不再多言，拍拍梅鹿，鹿儿驮着她离开，低低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阿珩叫：“云桑，你、你…一定要保重。”

云桑回过，微笑着说：“放心，我没有事。你、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两人中都有隐隐一层泪光，阿珩笑着，云桑笑了笑，影消失在林木间。

蚩尤走到阿珩边，低声问：“你有什么打算？离开神农山后打算去哪里？”

“母亲不许我回轩辕山，趁着天下还太平，我想再四走走，和以前一样。”阿珩微笑着。

想到往事，蚩尤也角着笑意“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

“每年让我见你一面。”

“怎么见？随着炎帝的病情加重，神农国的戒严会越来越严密，只怕连都困难。”

“每年四月，当桃开满山坡时，是九黎族的节，大家会在桃树下唱情歌、挑情郎。从明年开始，每年的四月，我都会在九黎的桃树下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想起九黎，那个丽自由的世外桃源，阿珩心中不禁盈满了温馨，一幕幕浮现在前：米朵和金丹月下私会，烈醇厚的酒嘎，奔腾火辣的情歌…炎帝的话也一直回响在耳边，她是愿意像山野间的燕一样双双对对共白，还是要像母亲一样在富丽堂皇的殿中守着自己的影日日年年？

阿珩思绪悠悠，半晌都没声。

“西陵珩，你不愿意吗？”蚩尤抓着她，神冰冷，中却有炽的焦灼，蛮横的威胁，阿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张要说，话到嘴边，已经烧得脸颊。

她手指微微勾着蚩尤的手，脸却扭向了别，不好意思看蚩尤，细声细气地说：“你若年年都穿着我的衣袍，我就年年都来看你。”

蚩尤听了她的言外之意，盯着连耳朵都红透的阿珩，欣喜狂“我穿一辈，你就来一辈吗？”

阿珩脸红得好似要滴下血来，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你若穿，我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