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

有别于四人一起时的有说有笑，此时都沉默了下来。

走到门，孟珏却没有离去的意思，他不说走，云歌也不他，两人默默相对而站。

云歌不知为什么，她对着刘病已可以有说有笑，可和孟珏在一起，她就觉得不知说什么好。

站了一会，孟珏递给云歌一样东西。

云歌就着月光看了下，原来是簪。

很是朴素，只用了金和银，但打造上极费心力。两朵小，一金，一银，并而舞，栩栩如生，此时月华在上动，更透一缠绵。

云歌看着浅浅而笑的孟珏，心扑通扑通地“有牡丹簪，芙蓉簪，却少有金银簪，不过很别致，也很好看，送我的？”

孟珏微笑着看了看四周：“难这里还有别人？”

云歌握着簪立了一会，把簪递回给孟珏，低着说：“我不能要。”

孟珏的睛内慢慢透了冷芒，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变化，声音也依旧温和如风“为什么？”

“我…我…反正我不能要。”

“朝廷判案都有个理由，我不想一个糊里糊涂的受刑人，你总该告诉我，为何判了我罪。”

云歌的心尖仿佛有一细细的绳系着，孟珏每说一个字，就一牵一牵的疼，云歌却没有办法回答他，只能沉默。

“为了刘病已？”

云歌猛然抬看向孟珏“你…”撞到孟珏的睛，她又低下了“…如何知？”

孟珏笑，几丝淡淡的嘲讽“你暗地里为他了多少事情？我又不是没长睛。可我不懂，你究竟在想什么？说你有心，你却让着许平君，说你无心，你又这副样。”

云歌咬着，不说话。

孟珏凝视了会云歌，既没有接云歌手中的簪，也不说离去，反倒理了理长袍，坐到了门槛上，拍了拍侧余下的地方“坐下来慢慢想，到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

云歌站了会，坐到了他旁边“想听个故事吗？”

孟珏没有看她，只凝视着夜空说：“夜还很长，而我很有耐心。”

云歌也抬看向天空，今夜又是繁星满天“我很喜星星，我认识每一颗星星，他们就象我的朋友，知我的一切心事。我以前和你说过我和刘病已很小的时候认识，是小时候的朋友，其实…其实我和他只见过一面，我送过他一只珍珠绣鞋，我们有盟约，可是也许当年太小，又只是一面之缘，他已经都忘记了。”

当孟珏听到珍珠绣鞋定鸳盟时，眸的颜骤然变，好似黑暗的夜碎裂在他的睛中。

“我不知我为什么一直不肯亲问他，也许是因为女孩家的矜持和失望，他都已经忘记我了，我却还…也许是因为许，也许是他已经不是…病已大哥很好，可他不是我心中的样。”

“那在你心中，他应该是什么样？”

“应该…他…会知我…就象…”云歌语，想了半晌，喃喃说：“只是一觉，我说不清楚。”

云歌把簪再次递到孟珏前：“我是有婚约的人，不能收你的东西。”

孟珏一句话未说，快地接过了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