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他的神情竟和父亲有几分隐约地相象。

短短时间内，生死间的两番兜转，心情也是一会天上，一会地下，莫名其妙地了娼，还亲了嘴。

云歌只觉满心委屈，如见亲人，一下抱着刘病已大哭起来“大哥，有人欺负我！”

云歌平日里看着一举一动都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可此时哭起来，却是毫无形象可言，一副受了委屈的孩样，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孟珏看到刘病已扑抱住云歌的刹那，本来飞救云歌的形猛然顿住。隐于街对面的影中，静静地看着抱着刘病已放声大哭的云歌。

刘病已为了救云歌，不得已杀了驾车的。

车内的女在车失速翻倒间，被撞得沉沉，又痛失，正满心怒气，却看到闯祸的人哭得一副她是天下最冤屈的样，而另一个杀凶手，不来求饶认罪，反倒只是顾着怀中哭泣的臭丫。

女怒火冲，连一贯的形象都懒得再顾及，一把从夫手中抢过鞭，劈盖脸地向刘病已和云歌打去“无礼冲撞车在前，大胆杀在后，却毫不知错，贱…”

刘病已拽住了女的鞭，锋扫向女。

女被他的神一盯，心无端端地一寒，将要的骂语一下消失在嘴边。

车内的丫鬟跌跌撞撞地爬下车，大嚷：“我家小的你们都敢杀，赶回家准备后事吧！公主见了我家小都是客客气气…”看到刘病已正拽着小的鞭，丫鬟不能相信地指着刘病已“呀！你还敢拽小的鞭？”

刘病已毫不在乎地笑看向丫鬟，丫鬟被刘病已的狂妄大胆震惊得手直打哆嗦“你…你…你完了！你完了！夫人会杀了你，会…会灭了你九族。阿顺，你回府去叫人，这里我保护小，看谁吃了熊心豹胆敢…”

那个小柳眉倒立，冷声斥责“放手！”

刘病已笑放开了鞭，向小作揖歉：“此事我家小妹的确有错，可小在街上纵飞驰也说不过去。一时情急，杀了小的，是我的错，我会赔给小，还望小多多包涵。”

女冷哼：“赔？你赔得起吗？这两匹是皇上赏赐的汗血宝，杀了你们全家也赔不起。”

丫鬟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也大叫着说：“汗血宝呀！当年先皇用同样大小、黄金打造的都换不来一匹，最后发兵二十万才得了汗血宝，你以为是什么东西？你恐怕连汗血宝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可不是你家后院随随便便的一匹…”

刘病已言语间谦让，女却咄咄人，云歌心情本就不好，此时也满肚火“不就是两匹汗血宝吗？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汗血宝是大宛的五母和贰师城山上的野杂后的第一代。听闻大宛当年给汉朝贡了千匹汗血宝，这两匹应该是它们的后代，血脉早已不纯，有什么稀罕？有什么赔不起的？”

女气结，猛挥鞭打向云歌“好大的气！长安城里何时竟有了这么猖狂的人？”

刘病已想拽云歌躲开，云歌却是不退反，劈手握住了鞭，笑地睇着那女：“有理何需畏缩？事情本就各有一半的错，小却动辄就要手伤人，即使这理说到你们汉朝皇帝跟前，我也这么猖狂。”

女自小到大，从来都是他人对她曲意奉承，第一次遭受如此羞辱，气怒下，一边狠拽着鞭，一边想挥手打云歌“我今日就是要打你，又怎么样？即使到了皇帝面前，我也照打不误，看有谁敢拦我？”

云歌虽是三脚猫的功夫，可应付这个大家小却绰绰有余，只一只手，已经将女戏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