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要告诉你。你别说话，我怕你一开，我就没有勇气说完。不你是否愿意听，但求你，求你让我把这些话说来，说完我就走。”

九爷沉默地躺着，一动未动。我松了气，他总算没有拒绝我这个请求。

“我不知我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也许是看到你灯下温的姿，也许是你替我耳朵时，也许是你嘴边笑着眉却依旧蹙着时，我只知我很想和你在一起，我小心地试探你是否喜我。九爷，我总是告诉你，一时我嗓不舒服，一时肩膀不舒服，一时又吃不下饭了，反正三天两我总会有小病。”

我低把银薰球挪了个位置“其实那些都是骗你的，我从来没有得过这些病，我好得不得了。我只是想让你每天都有一会想着我，你会思索‘给玉儿开什么方好呢？’其实我也不怕吃黄连，我本不怕苦味，可我就是想让你为难，为难地想‘玉儿竟然怕苦，该如何是好？’我觉得你每天想啊想的，然后我就偷偷在你心里落了。”

说着我自己侧着抿嘴笑起来“我是不是很猾？”

“九爷，你还记得我上次在你书房翻书的事情吗？我其实是想看看你究竟都读了些什么书。一个人什么样的脾就会读什么样的书，我知你老庄和墨，喜墨，大概是因为《墨》一书中讲了很多械制作，很实用，‘君善假于’，另外一个原因我猜是因为墨对战争的主张，对大国与小国之间往的主张。”

我犹豫了一瞬，下面的话我该讲吗？

“九爷，你们驯养了很多信鸽。去年大汉对匈用兵时，西域又恰逢天灾，你就急需大笔钱。你懂那么多西域国家的语言，又对《墨》的观多持赞同观。我想这些应该都和生意无关，你也许是西域人，你所作的只是在帮助自己的国家。”

我说话时一直尽量不去看九爷，此时却没有忍住，偷偷看了他一，他双盯着帐，脸如，清澹退静。

“你还很喜读老和庄的书，我仔细听过夫讲他们的书。我有些琢磨不透你对将来有何打算，墨是用一生心血去尽力而为的主张，老庄却是若大势不可违逆时，人应学会顺其自然。可九爷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不你是西域人还是大汉人，你就是你，如果你要自由，我愿意陪你离开长安，大漠间任你我遨游。如果你要…如果你要阻挡大汉之势，夺取江山我不到，但我可以帮你把这个汉家天下搞，让他们在你我有生之年都无西扩之力。”

九爷脸微侧，看向我，眸中带着震惊，但更多的是心痛温。我依旧看不懂他的心，我心中轻叹气，低下了。

“玉儿，你是不是暗中了什么？你的娼坊、偷着开的当铺生意是为了搜集消息和掌握朝中大臣的经济帐和把柄吗？”

我咬着，九爷一脸心疼和苦涩“你个傻丫！赶把这些都关了。石舫在长安城已近百年，各行各业都有涉足。朝中大臣暗地里的勾当，钱往来，污迹把柄，我若想要并不费力。”他脸蓦地一变“你有没有答应过李夫人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