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埋下，继续砍枯死的枝条“太都打西边来了，我倒是不好不受。”

“玉儿！”霍去病叫了我一声后却半晌再没说话，我搁下手中的镰刀，立起看着他。

“明年随我去西域，你既然在长安城呆得不开心，不如随我去西域转一圈。”

他双幽明晦暗，仿若无边黑夜，多少心事都不可知，竟压得我有些心酸，只是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他。快要三年没见狼兄，他还好吗？去看看狼兄也好。是我静心想想该何去何从的时候了。悲伤不有没有尽，可这一生还得继续。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我手还有些事情，如果一切料理妥当，我也许会回西域。”

霍去病笑了下“比去年的一回绝总算多了几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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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夫讲得真是好，观新颖，论述详细，每个问题都让学生思考着战争之理，最难得的是鼓励学生各抒己见，不求学生的观一定要与自己一致。

“白起究竟该不该活埋赵国的四十万兵士？“夫问完后，一面笑品着茶，一面环顾着低下的学生。

“白起为秦国大将，一军主帅，却言而无信，答应给赵国兵士一条生路，却在诱降后尔反尔，坑杀四十万士卒，言行令人齿冷。所谓‘军令如山，军中无戏言’，白起却在大军前违背自己的诺言，将来何以服众？此其一。其二，白起此等行为让秦国以后的战争变得更加惨烈，因为没有人敢再投降，怕投降后等待的又是坑杀，所以众人宁可死战，白起等于把秦国的征服变得更加艰难，让每一场战争都成了生死之斗。”

“学生倒觉得白起埋得对，如果没有白起坑杀四十万正值青状年的男丁，赵国人遽降，国中连耕作农田的壮劳力都匮乏，令赵国再无争霸天下的能力，秦国能否一统天下还是未知，或者七国争霸天下的大战要持续更久时间，死更多的人，受苦的只是平民。从长远看，白起虽然坑杀了四十万人，但以杀止杀，也许救了更多人。就从当时看，白起如果不灭赵国，那将来死的就是秦国人，他是秦国的大将，护卫秦国平民本就是他的职责。”

“荒唐！如此残忍行径，居然会有人支持，学生认为…”

我看着趴在长案上睡得正香的李广利无奈地摇摇，夫也显然早已放弃他，目光转到他面前时径直过。不过这几个心挑选的伴学少年倒的确没有让我失望，卫青大将军的传奇人生让这些贫贱的少年也着王侯梦，抓着我提供的机会。可是我这些心谋划的棋还会有用的机会吗？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我回看去，方茹拎着一个盒了院，看见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行了个礼。我笑：“你这个嫂得可真尽责。”方茹脸霎时通红。

屋内的学生散了课，闹轰轰地嚷着，还在为白起争辩不休。我笑说：“快去吧，饭菜该凉了。”方茹低着从我边匆匆走过。

几个伴学的少年郎看见我，都笑着拥了来。

“玉。”

“玉好久没来看我们了。”

“玉，我娘让我问问您，给您纳的鞋，您穿着可合脚？说是等农活闲了，再给您一双。”

他们一人一句，吵得我，我笑：“看你们学得辛苦，今日特地吩咐厨房给你们炖了，待会多吃一些。小五，我让厨房特地分了来一些，下学后带给你娘，常青，你嫂在坐月，你也带一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