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首饰。公主又细细看了李妍一，笑着侧看向我：“是玉，而且是绝世玉‘和氏璧’，本方才竟然被她容光所慑，心中极其不愿她下跪。”

我看向李妍，我所能的都已经了，从此后一切就要靠你自己。李妍与我光相接，各自没有变化地移开视线。

去时车中是两人，回时车中只余一人，刚园，李广利就快跑着迎上来“公主可中意妹妹？”我了下，他立即喜悦地挥舞着拳，呼了一声。

李延年依旧站在树下，似乎从送我们走就没有动过。天已黑，看不清楚他的神，只看到他一见我，猛然一转朝树上狠狠砸了一拳，李广利惊声叫：“大哥！”方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来，想要走近，却又迟疑着立在原地。

李延年手上已被刺破，细小的血珠涔，我向方茹招手示意她过来，对李广利：“你先回去。”李广利看着哥哥，试探地又叫了声哥哥，却只见哥哥站着纹丝不动，他只得一步一回地慢慢离开。

方茹脸带红，用手绢替李延年血，一着把附在上面的木屑掉。李延年看着我说：“也许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来落玉坊。”

我睛看着方茹“不全是坏事吧？”

李延年光柔和地在方茹脸上一转，落到我脸上时又变回冰冷“虽然小妹说这是她想要的，是她自己的主意，可我仍旧无法不厌恶你，你真让我失望，你就如此贪慕荣华富贵？不惜牺牲另一个女的一生去换？”

我淡然一笑：“厌恶憎恨都请便！不过李妍已经走上一条再无回可能的路，你不赞成与反对，你都必须帮她，用你所有的才华去帮她。”

李延年木然立着，我转翩然离开，我忽然真正明白李妍握住我手时的泪光，很多事情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

回到屋中，红姑正坐在榻上等我，我坐到她对面，她问：“一切顺利？”

我“李妍此次真该好好谢你，你谋划的见面方式果然震动了公主，让早就不知见了多少人的公主竟然失态，赏人如赏的言词应该也已经打动了公主，公主肯定会倾其力让李妍再给皇帝一个绝对不一般的初见。”

红姑掩嘴笑：“混迹风尘半辈，耳闻目睹地都是斗姿论，若只论这些，良家女如何斗得过我们？现在就看李妍了，不知她打算如何见皇上。”

我静静坐了会，忽然起从箱里拿那个红姑给我的青手帕，看了会藤蔓缠绕的“李”字，心中轻叹一声，抬手放在膏烛上燃，看着它在我手中一变红，再变黑，然后化成灰，火光手时，我手指一松，最后一角带着鲜红的火焰，坠落在地上，迅速只余一滩灰烬，曾经有过什么或是什么都不可再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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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把玩着请贴，疑惑地问：“红姑，你说公主过寿辰为何特意要请我们过府一坐？”

红姑一面对镜装扮，一面说：“肯定是冲着李妍的面，看来李妍还未，但已很得公主心。年轻时王侯府门倒也是经常事情，没想到如今居然还能有机会公主的坐上宾，真要多谢李妍。”

我静静坐着，默默沉思，红姑笑：“别想了，去了公主府不就知了？赶先装扮起来。”

我笑摇摇：“你把自己打好就行，我拣一像样的衣服，两件首饰，不失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