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眉宇间透着无端伤，怕是另有隐情。”

“但愿如此。”

乐声到此嘎然而止。尉迟乙僧开问：“太可知燃灯城的传说？”

“知。怎么，尉迟大叔不曾和你说过吗？”圣天看了看莲七离去的方向，飘来一阵细密的芳香，像是西域的藿叶香，名贵到只有王室贵族才能享用。

“父亲和殿下曾经提到过？什么时候？”他惊异了一下，不自觉地抬了嗓音。

“很小的时候，当时我和你的兄长甲僧初习佛经，尉迟大叔顺便提到过。”他很奇怪乙僧突然对这件事情非常兴趣。“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知，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传说？请太倾授之，以解臣惑。”

“好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再说。”

他沿着刚才莲七停留的方向踱了过去，那藿叶的香气越发郁了起来。

月光很明朗，可是冷清地挂在黑蓝的天幕上。几颗黯淡的星只孤影衬着那明月，倒让人觉得悲寂起来。

“在很早很早的时候有个叫莲峰的地方，上面住着很多修行的僧侣。有一次，一个叫善慧的僧侣被师傅派下山去，任务是前往燃灯城，向即将转世到凡间的燃灯菩萨投注莲，度脱一切劳苦众生。

“他带重金，风尘仆仆地赶往燃灯城，可是仍然晚了一步。集市上的莲几乎都被人买走了。每个人都想向转世的燃灯佛的法上抛注莲，以求心愿。

“正当他踌躇万分的时候，他的对面走来一个手执净瓶的青衣女。她叫瞿夷。她的净瓶之中，就刚巧摆放着七莲。于是善慧便向这位貌的女求取莲。他说：‘女施主，我以二百金求取您五莲，不知意下如何？’

“瞿夷瞅了一这个英俊的僧侣，并不回答。

“看燃灯佛转世的时刻就要到了，善慧拦住了这位姑娘，请求用上所有的钱来换取五莲。

“瞿夷心动了，于是答应了他。只是在易之前，她想问他以五百金求取五莲究竟是为什么。善慧虔诚地表示是为了向燃灯佛许愿，他的愿望是：‘为成就一切智，度脱无量苦众生。’

“于是瞿夷被这位僧侣的无私动了，对他说；‘愿我后生，常为君妻，好丑不相离。’并以此作为易的条件，如果善慧不答应，那么她不会把莲给他。

“善慧为了师傅代的任务于是答应了她。瞿夷将剩下的二莲也给了他，说‘今我女弱，不能得前，请寄二，以献于佛。’

“于是在燃灯佛降临的那一瞬间，善慧拿着七莲，抛向燃灯菩萨，有五莲变成了菩萨的底座，另外两及到了菩萨的，变成衣袖傍依两侧。他的额间多了一枚朱砂佛印，终于得成仙。

“在他回望向瞿夷的时候燃灯菩萨告诫他说：‘勿坏法，切记切记！’也是因此，这个僧和这位女没有姻缘。

“这个就是燃灯城的传说。”

“瞿夷？”尉迟乙僧轻轻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很陌生，也许不曾听过。但是这段传说，他仿佛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也许父亲真的跟他也提及过，只是自己一时间忘记了。

他想起莲七刚才幽怨的神和她的话语。她说他什么都记不得了，记得什么？他相信自己和她之间应该没有任何约定。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