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心情一刹那无影无踪，一把将案上的全扫到地上，女吓得跪倒在地，不停磕：“婢只是依言传话。”

“去！”

女立即连带爬地跑了大殿。

霍成君气得拿起什么砸什么，一件件价值连城的东西被砸坏，她的气却一没少，反而越重。这么多年间，什么办法没有想过？使尽浑解数地缠刘询；私下里见太医；哪里的神灵验就去哪里拜神；去喝“神泉”；听闻哪个村里的哪块石灵验，只要摸一摸就能有，她也跑去摸，实际那块所谓的神石，就是一块长得像男人那里的石；她甚至还喝过童求…

什么办法没有想过、过？很多事情，不敢份，只能乔装改扮后去，中间所受的羞辱和屈辱是她一辈从未想过的。现在又要一个愚昧无知的妇人来给她神，询问她最私密羞耻的事情，然后再在她面前说些七八糟的话！不！她受够了！她受够了！

作为一个女人，却连女人最基本的怀生都不到。父亲的冷漠、母亲的跋扈、整个家族的压力、其他妃的窃笑，还有女们古怪的光…

许平君她凭什么可以一个又一个儿…

霍成君觉得自己就要被他们疯！

“我肯定会有孩的，肯定会有…”她一面喃喃地对自己说，一面却见到什么就撕裂什么，觉得前的一切都在讥讽她，她只想毁灭一切。

许平君隐隐明白云歌和孟珏之间事了，否则云歌不会夜突闯帝陵，所以她不打算送云歌回孟府，可也不方便带云歌去未央，正无奈时，突然想到她和云歌以前住过的房还空着，略微收拾一下，正好可用来暂住。她命刘夷先回未央，自己带着云歌回了她们的旧宅，又传了太医来给云歌看病。

三个太医一直守在云歌榻前，未曾合，而她就命人在外间的屋放了张榻，守着云歌。每一次起探看，都看到太医摇，她只能又黯然地坐回去。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从哗哗啦啦变成了淅淅沥沥。静谧的夜，恍恍惚惚中听去，觉得那淅淅沥沥声像是一个老人讲着一个古老的故事，可真凝神去听时，却又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觉得曲调无限苍凉。

许平君细看着屋的每一个角落，一切都似乎和以前一模一样，书架上摞着的竹简，角落上的一副围棋，案上的琴，还有那边的一面竹叶屏…

还记得孟珏坐在那边的案前，一白袍，月下弹琴。

也记得病已刚好竹叶屏时大笑着说：“这面屏风得最好，都舍不得让你们拿到七里香去了。”云歌从厨房里探了个脑袋来：“那就不送了，我自己留着，赶明儿我们自己喝酒题诗。”

还有院中的槐树，夏天的晚上，他们四个常在下面铺一层竹席，摆一个方案，然后坐在树下吃饭、乘凉。有时候，病已和孟珏说到兴，常让她去隔家中舀酒。

“平君，回家再拿壶酒来。”

她蹙眉：“还喝？这次统共没酿多少，还要卖…”

他微醉中推她，凶地说：“我是一家之主，让你去，你就去！去，去！”姿势却带着几分孩的撒，扳着她的肩膀，不停地晃。

云歌在一旁掩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