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云歌现在又是这样，命悬一线。

她不明白，究竟怎么了？才一个多月而已，究竟发生了什么？

孟珏一直沉默着，许平君柔声说：“孟大哥，你不告诉我云歌为什么会这样，我怎么帮你想法？你是懂医术的人，应该知，要对症下药，才能治病。”

孟珏的目光缓缓从云歌上移开，看向许平君，中满是迷茫不解“一个连形状都还没有的孩，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吗？日后仍会有孩的…”

“什么？”许平君听不懂。

“她究竟是因为孩，还是因为刘弗陵？”

许平君看到云歌的姿势，猛地明白过来“云歌有孩了？”话刚，又立即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她小产了？”

许平君有些发，忙扶着榻坐到了地毯上，缓了半晌，才能开说话“孟大哥，你是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男人是等孩生后，见到了孩，才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父亲了，可女人却是天生的母亲，她们从怀胎时，就已经和孩心心相连。小产后，男人也会为失去孩难受，可他们依旧可以上朝，依旧可以事，难受一段时间后，一切也就淡了，毕竟他们对孩没有任何的记忆。女人的难受却是一生，即使以后有了别的孩，她依旧会记得失去的孩。”

孟珏的中是死寂的漆黑。

许平君还有一句话没有敢说：何况，这还是刘弗陵的骨血，这个孩是云歌的思念和希望，是茫茫红尘、悠悠余生中，云歌和刘弗陵最后的联系。

“孟大哥，云歌的一向很好，孩怎么会小产？”如果是别的女，也许会因为丈夫离世，悲伤过度而小产，可云歌若知她有了刘弗陵的孩，只会更加，好去照顾孩。

孟珏一直沉默着，很久后，他才好似漠然地说：“是我她喝的堕胎药。”

“什么？你…”许平君猛地站了起来，扬手扇向孟珏。孟珏静坐未动，没有一闪避的意思。

“啪”的一声脆响，许平君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扇了孟珏一耳光，她手簌簌抖着，猛地转过了，去看云歌“我要带云歌走，她不会想再见你。”她转向阁外行去，命人准备车。

“你能带她去哪里？未央吗？云歌若不想见我，日后更不想见刘询。”

许平君的脚步定在地上，上的寒意，似乎再往前一步，就会打开漫天的暴风雪。她想问清楚孟珏，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却没有一勇气开，只嘴不停地哆嗦着。

云歌的孩，也是刘弗陵的孩！刘弗陵的孩…

云歌的下又开始血，孟珏一下从地毯上了起来，匆匆拿起金针，刺各个位，可没有任何效果。

许平君无力地靠在上，中的泪，如急雨一般，哗哗而落，心中一遍又一遍祈求着，如果阎王殿上真有生死簿，她愿意把寿让给云歌，只求云歌能醒来。

云歌的嘴都已经发白，神却异样地安详，双手放在小腹上，畔还带着隐隐的笑。

孟珏用尽了方法，都不能止住云歌的血，他猛地了所有位上的金针，抓着她肩膀摇起来“云歌，你听着，孩已经死了！不你肯不肯醒来，孩都已经死了！你不要以为你一直睡着，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孩死了！是被我杀死的！你不是恨我吗？那就来恨！你若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我？”

许平君冲过来拦他“你疯了？不要再刺激她！”

孟珏一掌就推开了许平君，他俯在云歌耳旁，一遍遍地说：“孩已经死了！孩已经死了！孩已经死了！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