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血染同心缕泪洒长命hua(6/6)

补偿红衣所受的罪吗?告诉了你,你能什么?”

刘贺张了张嘴,没能吐一个字,只有颤得更厉害。

“二哥本想带红衣走,可红衣不愿意。”

“为…什么?”

“后来,我寻到王府时,本来想告诉你,红衣是月生的妹妹,可红衣求我不要说,她想在合适的时候,自己告诉你。”

“为什么?”刘贺的声音如将要绷断的弦,他像一个即将被滔天洪溺毙的人,看着洪而来,中有重的恐惧,脸上却是无能为力的木然。

“因为她这辈只想跟着你,所以她不想离开。如果你知她是月生的妹妹,你一定会对她千般好,把你对月生的愧疚全弥补给她,也许你还会不顾皇家礼仪,立一个哑为侧妃,可她不想要这些,她想要的是因为她是她,所以你对她好。”孟珏微笑“可惜!红衣竟然一直没有等到这个合适的开机会。王爷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红衣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哑!不过是你家买下的低贱婢…”

“闭嘴!”

刘贺的魁梧形,好似突然缩小了许多,他无力地后退了几步,靠在了红衣的箱笼上。

红衣的盈盈笑颜在他前盘旋不去,越变越清晰。

她侧首时,温婉的笑;

她低时,羞的笑;

她抬时,粲然的笑;

还有她默默看着他时,说还休的笑…

天哪!

他竟然从没有看懂过!

或者不是他不能懂,而是他太习惯!

红衣就像他的影,随时随地都在,他从不用去想如何得到她,从不用去费劲琢磨她的心思,也从不用担心会失去她,反正她永远在那里。他只要轻轻叫一声“红衣”她就会盈盈笑着现。

可是她再不会现了,永远不会了。



他顺着箱笼坐到了地上,一个兰木盒被带得从箱上跌落,翻掉在地上。

“砰”的一声,盒碎裂成了两半。里边盛放着的一堆编好的绳穗散落了一地。

一模一样的式,都是红艳艳的绳打成,月光下,刺地疼。

他摸索着拿过一个,依稀觉得在哪里见过,却不能立即想起来。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红衣临死那天,想要到他手里的绳穗就和这个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

孟珏盯着地面上的鲜红,不能回答。

如果只是普通的穗,红衣没有必要这么多,还珍而重之地藏在盒里。但是,又的确都是普通的绳打成,实在看不它有任何不普通。

他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很是熟,忽然想起,有一次他去宣室殿,云歌一个人坐在廊下,就编着这个样的绳穗。

“来人,来人!”刘贺一连串的大叫。

四月匆匆跑来,看到刘贺的样,唬了一,这还是那个笑卧人膝的王爷吗?

刘贺举着手中的绳穗“这是什么?”

四月仔细看了,说:“同心结。它的样十分复杂,却只用一丝绦结成,编起来很是耗心神。女用红的丝绦仔细打好同心结,将它挂到男的腰间,表示定情,意谓‘永结同心’。嗯…好像还有一句话。”四月边回忆,边慢慢地说:“好像是‘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百年长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