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西北的百姓也等不起！”

霍成君呼一滞“父亲的意思是要让刘贺立即登基？只怕不容易…”

霍光摇，微笑着说：“爹本想给你挑个英俊夫婿，可…唉！刘询虽长得不如刘贺，不过更容易让你皇后。”

霍成君早羞红了脸，捶着霍光嚷“爹，人家陪着您聊正经事情，爹却拿女儿打趣！我才不谁皇帝呢！”

霍光决心既定，一切就不再成问题，轻松了许多。

霍成君坐到霍光侧“那刘贺怎么办？虽然没有正式登基，可很多人已当他是皇帝了。”

霍光皱眉思索，很久后，才：“我还是看走了。能让刘弗陵考虑将江山付的人，绝对不是个荒唐人！”他立刘贺，又废刘贺，刘贺必定会对他不满。刘贺边的人也不能再留。既然决定了除草，就务必要除尽，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它又长了来，最后打蛇人反被蛇咬。

听到外面仆人禀告“大司农田延年到了”霍光对霍成君说：“你回去吧！这些事情爹自会理，你安心等着皇后就行了。”

霍成君红着脸，轻应了声“是”起离去。

夜。

霍禹已经睡下，却又被人叫醒，说霍光要见他。

霍禹知必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不敢迟疑，忙赶着来见霍光。霍光命他明日一早就拉刘贺去上林苑游玩，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刘贺离开上林苑。霍禹忙应是，转想走，霍光又叫住了他，凝视着他说：“爹平常对你严厉了些，只因为霍家满门将来都要倚靠你，你能明白爹的苦心吗？”

霍禹看着父亲迅速苍老的面容，斑白的发，心中一酸，以往对父亲的愤怨全散了“都是儿不争气。”

霍光微笑着说：“明日的事情不可走漏风声，你一定要到。”

霍禹跪了下来，定声说：“爹放心，儿虽然有时候有些荒唐，要的事情却不敢糊涂，明日儿一定会把刘贺留在上林苑。”

霍光又命人一一传了霍云、霍山、范明友来，细细叮嘱，等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东边已了鱼肚白。

清晨。

大司农田延年当奏本，陈述刘贺荒唐，说到刘贺竟然在刘弗陵棺柩前饮酒吃时，他伤心绝、痛哭失声，不少臣想到刘弗陵在时的气象，再看看如今朝堂的混，也跟着哭起来，一时间，大殿里哭声一片。

田延年哭着对霍光说：“昔日伊尹当商朝宰相时，为了商汤天下，不计个人得失，废了太甲，后世不仅不怪他，反而皆称其忠。将军今日若能如此，亦是汉之伊尹也！”

霍光踌躇着说：“以臣废君，终是有违臣！”

田延年哭说：“将军不敢主，可以请太后娘娘主。”

众人都齐齐说好，隽不疑也言说：“大司农说的很有理，我们不妨请太后选择贤人。”

霍光只能答应。

汉朝太后的起居殿是长乐，可因为刘弗陵刚驾崩，刘贺还未正式登基，所以上官小妹仍住在椒房殿。

小妹听完众人来意，惊惧不安，望着霍光，迟迟不肯说话，霍光诚恳地说：“太后有什么想法尽告诉臣等。”

小妹怯怯地问：“不知大将军觉得谁是贤人，足担社稷？”

霍光扫了田延年，田延年奏：“卫太的长孙刘询，先皇曾多次夸赞过他，说他‘可堪重用。’”

霍光“臣也记得先皇说过这话。”

小妹中突地有了泪“本也听过，好像是去年除夕夜当着各国使节说的。”

众位臣都一边回忆，一边颔首。

霍光问：“那太后的意思…”

小妹：“众位卿都是我大汉的栋梁，若各位觉得刘询是贤者，本就颁布旨意，废除刘贺，迎立刘询。”

赵充国立即跪下，一面磕，一面大声说：“太皇太后英明！”

霍光、田延年、隽不疑也跪了下来，纷纷呼“太皇太后英明”

杨敞看到僵持的两方已经意见一致，也忙跪倒，大呼：“太皇太后圣明。”

所有大臣纷纷叩拜，小妹任由他们叩，睛凝望着前方，却毫无落，只有一片朦朦雾气。

雾气中浮现着他的淡淡笑意。

她握着他的手。

他说：“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