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一晃，又现在了刘弗陵旁。虽然不知皇上带她，是真看上了她，还是只是一个姿态，无声地表达对霍氏的态度，用她来试探霍氏的反应。可不她是不是棋，霍氏都不可能容非霍氏的女先诞下皇，这个女和霍氏的矛盾是无可避免了。

霍光想想都觉得荒唐，权倾朝野、人才济济的霍氏竟然要和一个孤零零的丫争斗？

也许把这场战争想成是他和皇上之间力量的角逐，会让他少一些荒唐。

…

云歌看霍光一直盯着她看，笑嘻嘻地叫了一声：“霍大人？”

霍光定了定神，收起各心绪，笑向云歌告辞。

霍光刚转，云歌就继续该什么什么，没事人一样。

富裕看霍光走远了，凑到云歌旁，期期艾艾地想说什么，又犹犹豫豫地说不来。

云歌笑敲了一下富裕的“别在那里转九十八弯的心思了，你再转也转不赢，不如不转。专心帮我把这个东西好，才是你的正经事情。”

富裕笑挠挠，应了声“是”心下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神，知以后的日经不得一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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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温室殿。

刘病已低着，袖着双手，跟着七喜轻轻走了大殿。

阔的大殿，刘弗陵坐在龙榻上，威严无限。

刘病已给刘弗陵行礼“陛下万岁。”

“起来吧！”

刘弗陵打量了他一瞬，问：“你这一生，到现在为止，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最想的事情又是什么？”

刘病已呆住，来的路上，想了千百个刘弗陵可能问他的话，自认为已经想得十分万全，却还是全想错了。

刘病已沉默地站着，刘弗陵也不着急，自低看折，任由刘病已站在那里想。

许久后，刘病已回：“我这一生，到现在还谈不上有什么最快乐的事情，也许儿生勉能算，可当时我本分不清楚我是悲多还是喜多。”

刘弗陵闻言，抬看向刘病已。

刘病已苦笑了下“我这一生最想的事情是官。从小到大，颠沛离，穿百家衣，吃百家饭长大，知一个好官可以造福一方，一个坏官也可以毁掉成百上千人的生活。见了不少贪官恶吏，气愤时恨不得直接杀了对方，可这并非正途。游侠所为可以惩恶官，却不能救百姓。只有官，替皇上立法典，选贤良，才能造福百姓。”

刘弗陵问：“听闻长安城内所有的游侠客都尊你一声‘大哥’，历来‘侠以武犯禁’，你可曾过犯禁的事情？”

刘病已低：“过。”

刘弗陵未置可否，只说：“你很有胆，不愧是游侠之首。你若刚才说些什么‘淡泊明志、旷达闲散’的话，朕会赐你金银，并命你立即离开长安，永生不得踏长安城方圆八百里之内，让你从此安心去闲云野鹤。”

刘病已弯行礼“想我一个落魄到斗走狗为生的人，却还在夜读《史记》。如果说自己无大志，岂不是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