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相信你。如果连你也骗我，我还能相信谁？我只想知真实的一切，你告诉我。”

刘弗陵静静凝视着云歌。

云歌又看到了熟悉的暗影沉沉，里面翻卷着万千无奈。

云歌心酸，她是想要他兴的，从小到大都是“陵哥哥，你若不想说，就算了，等日后…”

刘弗陵摇了摇“我的名字是三个字，并非两个字，刘陵二字中间还要加一个‘弗’。”

云歌正在挑烛火的簪跌落，打灭了烛火，屋内骤然陷黑暗。

云歌无意识地喃喃重复：“刘弗陵，刘弗陵…陵哥哥，你…你和汉朝的皇帝同名呢！”

刘弗陵坐到云歌侧，去握云歌的手，手冰凉“云歌，不我的份是什么，我仍然是我，我是你的陵哥哥。”

云歌只觉得这个世界怎么那么混，陵哥哥怎么会是皇帝？怎么可能？

“陵哥哥，你不是皇帝，对不对？”

她地瞅着他，唯一企盼的答案显然是“不是”

刘弗陵不能面对云歌的双眸，他去抱她，不顾她的挣扎，把她用力抱在了怀里“云歌，我就是我，过去、现在、将来，我都是你的陵哥哥。”

云歌打着刘弗陵的膛，想推开他。

刘弗陵抱着她，不她如何打，就是不让她挣脱。

云歌打了一会，终是大哭了来“我不喜皇帝，不喜！你别这个皇帝，好不好？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在山里盖一个房，就我们清清静静地生活，你不是喜读地志奇闻吗？现在的地志多不全，我们可以亲去各游历，搜集各地风土气候传说，还有，你写一本地志奇闻书，我写一本谱…”

刘弗陵把云歌的在他的肩，中是心髓的无力和无奈，只一遍遍在云歌耳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他的份，他的生命中已经有太多无可奈何，所以他一直尽量避免再因为自己的份而制造他人生命中的无可奈何。

他在吃过竹公的菜后，不想因为他是皇帝就选择理所当然的拥有，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就让竹公无可奈何。

可是他正在让云歌无可奈何，这本是他最不想的事情，却又是一个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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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万籁俱静，云歌却忽地从榻上坐了起来，轻轻穿好衣服。

环顾屋内，并没有什么属于她的东西，转刚要走，忽又回，将桌上刘弗陵为她誊写的笔记装了怀里。

云歌从窗翻了屋，一路小跑，跑着跑着，却又停了下来，回看向他的住。

那里灯熄烛灭，一片黑沉，想来他正在睡梦中。

她想了那么多年，又找了那么久的陵哥哥，竟真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她可以什么都不用说，他就知她所想的一切，可是他为什么会是皇帝？

他是皇帝，难就不是她的陵哥哥了吗？

云歌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说她怯懦也好，说她自私也罢，她如今只想先躲开一切。

自从受伤后，她的脑袋就好似没有真正清醒过，一个惊讶还未完全接受，另一个惊讶就又来临，她现在只想远离所有的人和事。

终于下定了决心离开，一转，却发现，不知何时，刘弗陵已经静静立在她的后。

黑沉沉的夜，他的睛也是黑沉沉的，看不清楚里面的任何东西。

云歌怔怔地看着刘弗陵，良久后，猛地埋下，想从他侧走过。

“云歌。”刘弗陵拿着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云歌一瞥间，心中剧震，脚步再也迈不去。

一只小小的葱绿绣鞋躺在刘弗陵的掌心，鞋面上一颗龙大的珍珠，正在星光下散发着柔和的莹光。

云歌痴痴地伸手拿过，手犹有余温，想来他一直贴收藏。

…

“好，我在长安等你。”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知女送绣鞋给男是什么意思吗？”

“我收下了。云歌，你也一定要记住！”